没听到她的回复,严澈抬起头,打量了她一番,又问:“疼?”
“……”苏沫沫警告般的瞪了他一眼,然后闷闷的转头看日出,不搭理他。
“一会爷再勉为其难给你多上次药,毕竟这地方你自个儿也不好涂抹。”严澈语气认真。
“不敢劳烦爷,沫沫自己来。”苏沫沫咬着牙,狠狠道。
“这倒不劳烦,毕竟它这样,有爷一份功劳。”严澈黑眸里带着笑意,冷硬的面部线条染上了些许柔和,他人畜无害的笑笑。
因感觉到它越来越石更,苏沫沫挺直了腰背,尽量避免后背贴上他滚烫的胸膛。眼睛直视着远方的日出,一刻也不敢松懈。
严澈好像看出了她的意图,与她作对般的稍微使劲把她往回拉,两人又无缝贴合在一起。
“房顶上试试?”严澈嘴角微勾,一脸的痞样。
“还没消!”苏沫沫巴掌大的小脸气得红扑扑的。
“用另外一张。”严澈扳过她的脸,噙上那晶莹润泽的翘唇。
“这儿太高了,沫沫怕!”苏沫沫仍在抗拒,但不敢乱动,毕竟这个高度跌下去,不死也得半残。
“天快亮了,它这样,爷也没办法上早朝,是不?”他苦笑了下,抱起她,眼神示意她往下腹处看去。
“与我何干?”
“要不是你,它也不至于这样。它让爷难受,你不管么?”严澈声音嘶哑,看向她的眸子里猩红一片。
“明明是爷强了我,在我身上坏事做尽。现在却反口,把它的责任归咎到我的头上?我可没动过它!为什么让我来管它?不管!”
“刚才不是你抱着爷的脖子,使劲往爷怀里钻?它受到了你的暗示与鼓励。”严澈若有所思后一本正经道。
“那还不是爷抱着我突然飞上来,我、我怕掉下去,才下意识的抱着爷的,谁会鼓励它?”苏沫沫的声音因为辩驳高了一个度。
严澈扬了扬眉,回答得极其爽快:“行,既然你死不承认,爷也不为难你。走咯!”
他理了理衣服,做势起身,准备一跃而下。
苏沫沫见状又去搂住严澈的脖子,使劲往他怀钻去。
“小东西,你又在鼓励它了!”严澈邪魅一笑。
“带我下去!我恐高!”苏沫沫把头埋在严澈的胸前,眼睛紧闭。
“那它?”
“我管!只是不要在这里……快下去……”
“好,爷也憋不住了!”严澈搂紧她,快速往寝室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