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死死咬着唇,不吭不响,双手并没有放弃抵抗,
跟以前一样,她越是反抗,他就越使劲撩拨。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依旧没停止进攻……
苏沫沫在想,以前的反抗可以看做是欲拒还迎的调情前奏,可他要娶妻了,如今这算什么?
算了,最后一次,她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就当是与他最后一次交易吧。
她缓缓闭上眼睛,松开柔弱无力的手,他覆上的吻,时而柔软缠绵,时而霸道蛮横。
昏暗的寝室里,充满了氤氲之气与阵阵涟漪。
严澈此时就像一只咆哮的雄狮苍劲有力。
夜里,下起了绵绵细雨,两人激情退却后,只剩下清明。
严澈依旧像往常一样,事后用帕子将她擦拭干净,并用清水让她漱口,最后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他倒好,餍足了,倒头呼呼大睡。
被折腾得够够的苏沫沫睡不着了,她越想越气,最后无处可发泄,直接踢了狗东西一脚。
严澈本就喝了酒,刚才又强行要了她三次,体力消耗巨大,睡得正香。
苏沫沫见他没什么反应,忍不住又来了一脚。直到准备踢第三脚时,她的脚被勾住,紧紧夹在狗东西的两腿间。
“别乱动,搞出火来,爷就搞你!听话,乖乖睡觉!”严澈说完,若无其事的继续睡了过去,甚至眼睛都没睁开。
苏沫沫整个人被他禁锢得死死的,完全动惮不得,她气急败坏的低吼:“混蛋,放开我,我要下床!”
“安静,爷要补个眠,明天还有事!”面对她的低吼,严澈只是抽了抽嘴角,回了一句轻飘飘的话。
愤怒、委屈、无能为力,苏沫沫的胸腔霎时间被各种情绪充斥得即将爆发。
“呜呜呜……”当她哭出来时,身旁的男人终于有了反应,醒了过来。
他松开了她,坐了起来,背部靠在床头,赤裸着上半身,重点部位用被子盖着,低头看着苏沫沫因为哭泣而一颤一颤的肩膀……
这段时间母亲的病虽有缓解但进展很慢,辛司告诉他是缺少一味罕见药所致。他已下令全城搜药却无果,这令他烦躁不已。
所以今日应酬是时多喝了两杯,回来想找她疏解疏解,谁知道这小东西又跟作起来。
心头的怒火使得他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更别提怜香惜玉的安抚了。
片刻后,苏沫沫的头顶传来他冷硬的声音:“睡觉,睡你,选一个!”
苏沫沫:“呜呜呜……”
严澈眉毛深深拧起,手钻进被窝,朝着她揉了过去……
“睡觉,我选睡觉!”苏沫沫握着他点火手,恨恨的说道。
“嗯。睡吧,明天一早爷还得上趟山。”严澈抽回手,
最后才把人紧紧搂在怀中,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