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外人面前,一阵羞辱感油然而生,苏沫沫觉得丢脸极了,双颊不自觉的微微发烫。
苏沫沫抓住他的袖子用力扯了扯,想借此提示他放开她,可狗东西依旧我行我素。
也对!禽兽本就没人性,你怎么能奢望他有脸皮?她气得七窍生烟,脸上的肌肉正一抽一抽的跳动着。
“小东西,你故作镇定的样子真丑!”男人灼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耳边。
说话的时候,他还故意俯身暧昧不清的凑近她耳旁,舔了舔她的耳垂后压低音量,故意装神弄鬼。
苏沫沫非常懊恼她那一直平缓不下的心跳声,她并不想他当着外人的面调戏她,尤其那个人是严励。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长得如何与你无关!”她的脸与语气冷了下来。
说完不等男人回答,她瞄准位置,趁着他没注意,抬起腿,一点都没心软的用膝盖狠狠往他的小弟弟处撞去。
严澈显然没想到她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身高七尺的他随着她膝盖的落下,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几步。
他的眉头明显的皱了皱,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始作俑者已经挣脱他的束缚,离他一丈开外。
苏沫沫并非第一次做这种事,但确是第一次击中目标。她知道那个地方对他的严重性,所以撞完后至今,她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着。
红肿的唇似乎还残留着他的余温,滚烫灼人,就跟他的人一样,气势汹汹。
苏沫沫的心跳的飞快,不过却有种大仇得报的畅快感。
狗东西,痛死活该,最好从此不举!谁叫他当众发神经,不仅调戏她,还说她丑!
严澈结霜一般冷漠的眸子瞪向苏沫沫,突然他朝着她高高抬起大掌……
苏沫沫见状,下意识的侧过脸后退两步,同时举起双手护住脸部。
严励立即跨至严澈面前,递给他一张请帖,正好挡住苏沫沫的整个身体。
“八哥,下月沈太师大寿,宴请宫里一众官员。今日下朝时,你走得有些匆忙,他没来得及把这请帖给你,碰巧我外出办事,路过,便帮他带了过来。
这不,我刚到你府上那会,八哥还没回来,本想着交由沫沫代为转交,没曾想不过一眨眼的功夫,表哥就出现了,既如此,也省的麻烦他人了,我就亲自交给你吧。”严励的脸上始终挂着温润的笑。
严澈的视线直接越过他,投在苏沫沫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怒气:“怕死又反动还没脑,就给爷放老实点,今晚在床上好生伺候着,什么时候爷舒坦了,你的惩罚便结束了。”
“八哥,何必动怒,与一女子计较?若传了出去,有损八哥颜面。”严励淡笑,一只手伸出手扶住严澈的肩膀,另一只则保持刚才递给他请帖的姿势。
这时一旁静静候着的胡七走了过来,先给严励行了一礼,之后双手接过那张请帖,“谢宁王专程送请帖过来。”随即走至一旁,继续充当木头人。
即便是胡七拿走了请帖,严励也还是一动不动的挡在苏沫沫跟前,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愿意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