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澈又疯了,一整晚,毫不留情,对着她各种折磨发泄,没有一丝丝的温柔可言,无所不用其极。
苏沫沫所有的挣扎与抗议都是无效的,哪怕到后来,她放弃了挣扎,逼迫自己像条死鱼一样,不去回应他,严澈也没有放过她,甚至她是如何从马车上下来,又如何回到绛云轩的床上,她均一无所知。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严澈似乎终于消气满足了,独自起身洗过澡穿戴整齐后,完全没有理会被他折磨得不成样子的苏沫沫,直接夺门而去。
这是他第一次跟她打完炮后,没有与她同床共枕,甚至没有帮她清理擦拭……
躺在床上的苏沫沫侧过脸,睁着双眼望着屋内摇曳的烛光,感觉有些刺眼,终于眼角有泪珠不断的滑了出来。
她和严励不过是在御花园里逛了一圈,摘了花做了做了几个花束,这样是罪不可赦的奸夫淫妇了吗?
如果说,狗东西看不得她与其他男人的正常社交,但凡她与别的男人走近了些,他就完全不顾她的感受,使劲羞辱折磨她,那狗东西的天选度毒之人,她宁可不干!
毕竟禽兽就是禽兽,没有半分人性,那颗心怎么捂也不会热起来。
苏沫沫啊苏沫沫,你真不该认为他片刻的温柔就以为他转性了吧?
闭上双眼,苏沫沫拉起被子,把自己整个人从头到尾盖了个严实,随后紧紧缩成一团。
…………
清晨,院中的小鸟儿叽叽喳喳叫得特别欢,苏沫沫无比疲惫的弹开眼皮,春桃那张渐渐放大的圆脸映入眼帘。
“小姐,您醒了?奴婢已放好了热水,小姐可以洗漱了,需要奴婢帮忙吗?”春桃看了一眼苏沫沫露出的雪白胳膊,上面布满了紫红色的吻痕,甚至有几处清晰可见的牙印。
看了看春桃,苏沫沫掩唇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泪都溢了出来,“不用,我自己来。”
春桃应声后把她从床上扶了起来,再扯过宽大的浴巾围盖在她的身上。
苏沫沫扬唇浅浅一笑,指了指床对面的桌子说道:“你去把我的早膳端进来。”
“好!”春桃应声走出去准备。
待春桃关好门后, 苏沫沫才裹着浴巾下了床,往后面的浴室走去。
她来到浴桶边,掀起眸子往水里看去……
刹那间,她整个人怔住,就连呼吸也被截断。
严澈那只孽畜,昨晚竟然这么变态的折磨她!
此刻她从唇部到脖子以下的任何地方,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
说到底就是因为狗东西那病态的占有欲,才会对她这么肆意的凌虐。
王八蛋、狗东西、畜生、发瘟!苏沫沫脑海里能用上的骂人的脏字,全用上了。
无比愤怒的,她咬牙,闭眼,浑身都有些抑制不住的轻颤。
慢慢的她从空间中取出一个中药包丢入水中,之后她缓缓走去浴桶,没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