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澈抱起她,一起走进屏风后面的浴室中。
水洒在苏沫沫的身上,很舒服,她的身材很好,前凸后翘,腰身纤细,皮肤吹弹可破,嫩滑紧致,手感极佳。
严澈有些上瘾,欲罢不能。
他让苏沫沫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好像在洗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每一处都小心而轻柔的擦洗着。
苏沫沫舒服的靠着他,满脸通红,轻喘连连,可脑子却忍不住想到他也趴在陈苑身上纵情驰骋,心口淤堵,眼角湿热,甚至一阵恶心冒了出来。
在严澈喘息声越来越粗重时,她忍不住来了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你也洗干净点,我嫌脏!”
“刚才可没瞧出你嫌爷脏,什么时候你这张嘴能与身体一样诚实?”严澈嘴角勾起,反唇相讥。
苏沫沫听后气不打一处来,既懊恼身体的不听话也对那天两人滚在一起的事心存芥蒂,她起身伸手推开他,“别碰我!”
不想脚下一滑,身子直直往前扑去,就在她以为会狠狠摔到浴桶边缘时,腰间一紧,被狗东西稳稳的接住。
“啊……”苏沫沫大声惊叫。
严澈一把把她捞回怀中,固定在浴桶边上,出声轻斥:“别总是这么莽撞,刚伤了脚踝,不知道么?”
坐稳后苏沫沫又开始推开他,想到他与别人有染,她总归过不去那个坎儿,心里难受得很。
“别拒了爷,爷想疼你。”严澈眉心紧拧,带着些许被拒绝的怒意。
“腿疼,没兴致,不想做。”苏沫沫满脸不悦。
“爷憋得难受,来,乖一些,就一次,很快就完事。”严澈耐心快耗尽了,动作有些急促,但又怕伤到她。
“不,你去找陈苑吧。”苏沫沫死不松口,心里清楚得很,狗东西口中的“很快”至少得一个时辰。
“醋了?”严澈放弃了对她下盘的攻击,轻轻挑起她低垂的脸。
“哼!她还没有让我吃醋的本事。”苏沫沫转头,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
“如此便好,爷只对你的身体感兴趣,那次应该是被下药了,完全没有知觉,也就那么一次,你都不能原谅爷吗?爷保证再也不碰她,可好?爷快憋不住了。”
“如果我说我真的看到翠竹往茶里放了药,你信吗?”苏沫沫用力捧着胸前游移的脑袋,一字一句道。
“爷并非不信你,但凡事讲究证据。”严澈微继续舔舐,并未停下,她胸前的香味让他狂乱不止。
对,没有证据,便没有说服力!这次是她大意了,苏沫沫暗然。
严澈辗转至她的耳垂,温热的气体轻吐:“小东西,给爷生个孩子吧。”
他即将出征,至少半年见不到她。这小东西没个牵绊,铁定不安分,万一生了逃离的心,他远在千里,有战事缠身,会顾及不到她,若出战前让她顺利怀上他的种,她便跑不掉了,关于蛊毒一事,他专门咨询过御医辛司,并不影响怀孕。
这是个肯定句,苏沫沫身体瞬间怔住,给狗东西生子?怎么可能,书中她就是一炮灰,给冥王解完毒最后被他一剑刺死的炮灰!
退一万步说,她也只想赚的盆满钵满并在任务完成后功成身退,到时候小奶狗、小狼狗、小野狗买上几条,一起云游四海,而不是被他圈在身边,天天被迫与他的莺莺燕燕演宫斗大戏!
“怎么激动得说不出话了?你要听话些,爷便允你,生几个都随你。”严澈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