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沫撇了撇嘴,“爷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您明日出征,今晚就养精蓄锐保存体力吧。”
想到明天早上狗东西出征她心情大好,就连说话的态度都好转不少,识时务者为俊杰,要是在他临走前激怒他,保不齐她不能悄然功成身退。
严澈从她的胸前抬头翻身坐起,然后将苏沫沫搂在怀中,什么都没做,只是这么静静地抱着,“担心爷?”
他养的小东西居然会担心他了,男人的薄唇勾了勾。
“嗯。”狗东西说什么便是什么吧,苏沫沫没有反抗,温顺的把头埋在他的胸前,听着他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心里涌起了满满的安全感。
不知过了多久,严澈才开口,“爷一定会平安归来,到时候便娶了你。”
想起陈苑说的那句话:“表哥凯旋归来之日便是娶她之时”。
心头涌起的安全感荡然无存,苏沫沫倏地抬起头,鄙夷的看了一眼狗东西。
想尽齐人之福,左拥右抱,一男配二女?呸,他狗东西想,她还不乐意呢!
“怎么娶?”
“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十里红妆,爷定会让你风风光光的嫁入王府。”严澈认真的回道。
苏沫沫额头上的青筋重重一跳,手掌紧紧的攥成了拳头,“你的表妹呢?”
“现在说的是你,休要把其他人卷进来。嫁给爷,你欢喜吗?”严澈的眼神越发炙热。
同时迎娶两人,这狗东西居然还有脸问她‘欢喜吗’?
苏沫沫苦笑一声:“如若两人互为彼此的唯一,沫沫自当是欢喜的。”
“她怀了本王的孩子,必须对她负责,且本王的子嗣岂能流落在外?给她一个名分是本王的责任与担当。
至于你,才是本王心之所向,心之所求。妻妾只是一个头衔,你的吃穿用度绝不会比她少。
爷只会让你陪着,与你共寝,她的出现并不会对现在的生活带来任何影响,爷要的从来不过一个你罢了。”严澈修长的手指捏起苏沫沫的下巴,低头吻了一会儿后说道。
陈苑是妻,她为妾。想她二十一世纪的新新独立女性,穿书后竟然被小三,呵呵,苏沫沫心里泛起阵阵苦涩。
但为了不在离开前惹怒他,苏沫沫忍了下来,她温声道:“爷,十月怀胎后,您将多一个孩子,孩子需要父母的陪伴与教导。”
“说的不错,届时和爷过去瞧瞧便是。”男人捏了捏眉心。
“王爷,我的意思是你们一家人在一起,你管理王府,她伴在您身侧相夫教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我一个外人就不掺和了吧。”苏沫沫压制着心里的苦涩,说得小心翼翼的,期间余光两次掠过男人的脸,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
严澈虽然脸色变得难看,但还是伸出手摸了摸她平坦的肚子,“你不是外人!爷也允你一儿半女,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景象你也会有,她有的,你也会有,只多不少,不必羡慕别人。
只要你乖乖的待在爷身边,陪着爷,即便是把天捅破了,爷也给你兜着!若你生出离开的念,爷会把你的腿打断,再将你囚在身边一辈子。”
苏沫沫看着男人冷冽的眼神,心口突突直跳,全是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