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军队已驻扎在边关,严澈与几个心腹陷入紧锣密鼓的筹划中,忙的焦头烂额。
此时的王府,一轮新月渐渐爬上夜空,胡七刚给八爷去了封信,报备这几日苏小姐日常后正准备入睡。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之后又迅速关上。看到进来的女人后胡七的脸色先是诧异而后渐渐冷了下来。
女人一头顺直的秀发梳的整齐,一身水蓝色贴身纱裙,好似胸部大了一个码,身材显得凹凸有致,妆容精致,她往床边一坐,刻意压低了嗓音不悦道:“不欢迎?见到我脸色就这么难看?”
胡七刻意避开了两人的距离后行了一礼,语气着急,“陈小姐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叫人发现了,可是要浸猪笼的死罪。若是您无事,还请出去,避避嫌。”
被严澈拒绝触碰已让她很受伤,现如今一个下人也敢嫌弃她?陈苑一肚子火,“我才刚到,你就让我走,这么着急撇清关系?”
胡七额头有些冒汗,看着她的眼神满是不耐与担忧,没有了那日的温柔,只想让她赶紧离开,“陈小姐,您来到底想干什么?”
“自然是来找你的,我想你了。”边说边上前一伸手就揽住了他的胳膊。
随即被胡七挣脱开来,“小姐,您是未来的王妃,夜闯小的住处于理不合,请您自重!”
“哈哈哈……”陈苑气笑了,“那日趴在我身上卖力滚时怎么没想过避嫌?现在知道怕了,要躲着我避嫌了?”
“那日……是个错误,应该及时止损,不应一错再错,陈小姐,请回吧!而且你的目的已经达成,胡某对您想必也没有了利用价值,烦请您开恩,给彼此留条活路吧。”胡七伸出右手,比划了个“请”的送客姿势。
那天的事他也很懊恼,事后恨不得阉了自己,为什么就如此经受不住她的撩拨。现在倒好,她是冥王府未来的王妃,他绿了八爷。
这是死罪,悬崖勒马远离陈苑,才能明哲保身。
陈苑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轻声道:“那日后我俩便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想吃干抹净后撇清关系,你觉得可能吗?”
胡七警觉的看着她,“你到底还想怎么样?你不想活,我可不想陪你癫!”
陈苑再次走近他,将他推向床边,而后往他肩膀处靠了过去,双手抚上他的胸膛,手指轻轻画圈,“我想你再补几枪。”
胡七一把将她推开,陈苑重重摔到床上,“你疯了吗?这府里是冥王府,若是东窗事发,你我必死无疑!”
陈苑虽比不上苏小姐漂亮火爆,但那日弄起来确也舒服得很,别看她平日里温婉贤淑,到了床上也是孟浪劲儿十足的骚货一个。
但她毕竟是未来的王妃,就算他有贼心想返寻味,也没贼胆,想到此胡七一阵哆嗦,冷汗直冒。
“呵”陈苑撩了撩头发,眼神变得伶俐,“就算你我老死不相往来,结局一样难逃一死。想摆脱我,已经晚了!”
胡七一愣,锐利的眸子看向她,“什么意思?”
“哈哈哈”陈苑的肩膀抖动起来,眼眶里溢出了泪,半晌后吐出几个字:“我没怀孕。”
“什么?”胡七受到惊吓般,眼睛瞪得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