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前两日已攻破乌拉镇,并已潜入这个片区,明日巴图鲁若在不答应割让布托镇,我们近期内可安排强攻。”副将顾迁拿起一面小旗按在地形图上,“王爷、王爷你在听吗?”这已经是今晚布阵战略讨论会上他的第三次走神了,顾迁提高嗓音问道。
他也很好奇王爷手上家书的内容,居然能让战王严澈频频分神。
“嗯。”严澈回过神轻咳了声,以缓解尴尬。
“我就好奇那封信究竟写了什么,能让我们堂堂冥王如此挂念?”顾迁侧身伸过脑袋想瞧个所以然来。
顾迁是前朝骠骑大将军顾硕之子,与严澈从小玩到大,是他为数不多的死党之一,如今也是他得力的左右手,所以说话也随便,敢拿严澈开涮。
在他看到信之前,严澈快人一步将信折了起来。
“多事。明日你多派几个亲信,乔装成当地居民,务必确保疏散工作顺利进行。若谈判失败,即刻斩杀来使,把头颅挂至城门上,再通知埋伏的众将士,以竹炮为号,见号进攻。”严澈皱眉交代,漆黑的眸中闪过无边的孤寂。
“这么快?不再等等?”顾迁挑眉,对于强攻的时间,有些意外。
“不。”巴图鲁这狗东西一日不拿下,他便一日见不到她。
离开他的小东西一月余,离得太远了不行,他不放心。
离得太久也不行,他怕不长心的小东西忘了他。
离开她的这段日子里,思念她成了他每天做得最多的事,苏沫沫这三个字已经深深刻在他的心底,想见她,想狠狠地弄死她,更想听她在床上委屈巴巴的叫唤求饶。
所以必须速战速决。
“好。兄弟这是陷进去了?”严澈这段时间的反常举动,又勾起了顾迁的八卦瘾。
两人兄弟多年,从15岁他有通房通晓人事起,他就没见过他对哪位姑娘家感兴趣。就连每次打了胜仗班师回朝后的庆功花酒宴,这闷石头也只是喝酒听曲。
就连上次怡红院新进一批如花似玉的姑娘,在初夜竞拍会上,叫价最高三千两银子一晚的春娇姑娘,他都把她让给了胡七,让那小子没完没了的爽了一整夜。若不是这回听说他中了蛊,不得已宠幸了一位姑娘,他还真以为这个兄弟是弯的了。
“聒噪,喝两杯?”严澈招手示意侍卫拿两壶酒过来。
“哪家的姑娘,说来听听?”顾迁不死心。
严澈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养在身边的一只小野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