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哭得这么厉害,她光顾着吃也不是个事儿,可安慰人的心灵鸡汤她也不熟,唉早知道打死也不跟过来吃这顿饭了。
沉默了一会后,苏沫沫握着青衣的手,杏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拿到了结缘灯,往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家主子会念到你的好。”
龙元国对女子诸多约束,甚至说苛刻都不为过。身份地位高于一切,男子可以多妻,到处留情,女子却要恪守本分,从一而终,何其荒唐?
与其把希望与念想寄托在结缘灯上,倒不如及时止损,另谋出路。在这个世界里爱上男子不如爱上银子,还是黄白之物才能给她带来活下去的底气。
不过她苏沫沫也不是圣母玛利亚,更不屑于充当他人的情感开导师。再说青衣愣是靠着这个执念活着,她也只能口头安慰她两句做做样子,再深入劝她跳出火坑开启另一段人生也不现实,毕竟她这脑子已被女子三从四德以夫为天的观念如钉子一般深深植入,就算是拔了出来,也是遍体鳞伤,所以归根结底是青衣的主子,她依附他而活,要劝也是他劝,与她何干?
“来,多吃些,吃饱了才有力气……”胡思乱想,苏沫沫给青衣夹了块鱼,这话题太沉重,哭了吧唧的影响吃饭心情,赶紧换!
“对,主子,吃饱了有力气,身子恢复更快,这样您才能早日伺候王爷呀。”流珠眨了眨眼轻声劝说。
对!她怎么忘了,王爷每周会要她一次,她刚落胎,得快些让自己的身子好起来,过几天伺候王爷,王妃未过门前她还是府上唯一的侍寝丫鬟,她可不能让王爷憋坏了,也只有当王爷在她身上舞动时,她才感觉到自己是被他所爱的。
“嗯,你们说的对,青衣要好好吃饭。”青衣止住泪水,开始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半个时辰饭饱后,苏沫沫还想几人再逛逛城西,买些小玩意儿,可绿鸣把头摇得如同拨浪鼓,死活不同意,生怕一个没把苏沫沫拉回去就会被砍头似的,于是几人在一路口寒暄几句后道别。
目送苏沫沫与绿鸣走远后,流珠把披肩给青衣穿好后问道:“主子这里风大,马车就在不远处,我们也回府吧?”
“不,你随我去一趟林芝堂。落胎后我身子发虚,畏寒怕冷,找个大夫好好瞧瞧,开几服药,然后再去翠春楼走一趟。”青衣目光一直注视着刚才两人离开的方向淡淡说道。
“去看大夫流珠懂,可为何还去窑子那种地方?”流珠脸发红。
“去和马夫说在此等一个时辰,我还需要买些胭脂水粉。你跟着便是,别多问。”
有经验的老嬷嬷告诉她,避子汤喝多及落胎后容易造成宫寒不孕,需要及时调理。皇后娘娘差人从宫里送来的落胎药极寒,怕是不及时调理,未来都不能怀孕。
她的要求并不高,只求能与现在一般待在王爷身边。可要想王妃进门后仍能侍奉在王爷身边就必须让你的身子对他有吸引力。
十日后是王爷的生辰,提前到翠春楼学点御夫术,她要让王爷再度宠幸她。
“是。”流珠应声后往马车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