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这般矜贵优雅的池溯流,其实最怕苦了,小时候因为血逆恶循的反应厉害,常常要吃好多药,而且治疗血逆恶循的药物异常的苦,不禁服用药苦,就连挂的吊水也苦,因此,他宁愿被血逆反应折磨的痛着,也不愿苦些,所以他常常会把服用的药给换掉。
但是也没过多久,行为血逆反应的加重,便被怀疑上了,因此,每次吃药的时候,莫浅歆都会亲自看着池溯流亲口吃下,才肯放过。
池溯流看着手中的药,真的很不想吃,但是由于莫浅歆看的太紧,想作弊都没办法,只好先吃了,刚吃下一颗药,药的苦味瞬间在口中蔓延开来,苦的他,那漂亮的眉头微微皱起,他吐槽着:“怎么,陆琛叔叔的药越来越苦了呢!”
莫浅歆却说:“你陆琛叔叔说了,药越苦,效果越好,小溯难道不知道良药苦口的意思吗?”
他无奈的说了声“知道。”然后又淡淡的吐槽的说着:“但是,这个良药也太苦了些吧!”他不禁又低眸看了眼手中还有几颗未服下的药,然后向着莫浅歆讨糖吃:“妈,这药太苦了,有糖吗?”
“糖。”
池溯流轻点一下头,就是糖,他得要吃糖,才能吃下那么苦的药。
以前莫浅歆经常带糖的,因为陆琛配给池溯流的药确实苦的很,没有糖真的很难服下,但是由于九岁后,池溯流的血逆恶循的病症逐渐好转,渐渐的也不需要吃药了,她也不带糖了。
谁知,这么多年没犯的血逆反应,居然又重新复发了起来,令她真是一点准备都没有,本来莫浅歆是想说没糖来着,让池溯流暂时委屈点先将就伴着水吃下,明天她在准备糖。
可是当无意间一眼瞥见小溯床边的那双小巧可爱的拖鞋时,一双温婉的眼眸中忽然泛起了狡黠的光,故意对着儿子示意躺在床安静的睡梦着的风糖糖,说:“有糖,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