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废话,你要还认我这个姐,就自己去领板子!”
卓五堵着气不说话,直接阴沉着脸出了办公室。
谢今臣将胳膊肘撑在椅子的扶手上,懒散地撑着脑袋:“红姐用心良苦。”
“是手下的人太不懂规矩了。”周红脸色一时变化了好几种颜色,撇过眼睛不与对面好看过分的少年对视,因为每每与这人对视,仿佛埋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都能被这人摄了过去。
“那现在没我什么事了吧。咱们明天学校见。”沈星歌用钢筋棍把钱袋子一勾,扛在肩上往外走,对于这种勾心斗角的谈话她是没有半分兴趣的,毕竟动脑太多容易掉头发,而且头发卖的不贵,但是想种回来就特么跟抢钱一样。
“等会儿我送你回去。”谢今臣把人拉住。
沈星歌要甩开拉扯的手,继续往前走。
“明天带你去教师食堂吃饭。”
沈星歌三步并作两步地退回位置上,双手交叉放在后脑勺上,“你们说,当我不存在。”
见此周红对两人的关系又好奇了起来,但是有一点她是明白的,这两个人的关系确实非同一般,而且两个人的心智计谋无一不卓越,或许,她一直追求的转机终于出现了。
谢今臣见沈星歌坐回位置上后,眼睛里的笑意又多了几分:“我知道红姐最近都在想带着兄弟洗白脱身,但是看来红姐手下的人好像不太愿意。”
周红没想到这个少年竟然一上来就一语道破自己近期的打算。
她是个女人,能把这场子撑到现在当然不单单靠的是勇气,更多的就是比别人多了一点的智慧。
而凭借着这一点智慧她已经察觉了现在上面的监管态度,即使灰色地带永远存在,但是必须在表面上看起来要是个白的。
“所以?”
“所以,红姐的决定很正确。”也很果断,谢今臣明白,想要跟城东、城北那边的黑场子斩断联系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这个红姐能够壮士断腕也是做了很久的准备。
谢今臣站起来,把椅子提到沈星歌旁边的位置坐下来,“而且我也是因为红姐的这份觉悟才提出合作的。我需要人手,你需要钱,恰好我有钱,你有人手。”
沈星歌在一边百无聊赖地听着,但是当听着谢今臣就这么明明白白说自己有钱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想骂娘,她最讨厌这种有钱人,有钱了不起啊!
再瞅瞅自己身边钱袋子里的8万块钱,红红的钞票真好看,嗯,祝她自己活成自己最讨厌人的样子。
周红调整了一个坐姿“具体说说。”
“城东的夜市场子、城北的赌场,我看中了。”谢今臣直言不讳。
城东的夜市沈星歌闲逛的时候去过,三教九流的人很多,虽然消费水平低,但是消费人群多。
这世界有让人纸醉迷金的销金窟,就有食不果腹的贫民窟。
城南美食城适合的是上流社会的高端人群消费,而城东的夜市场子就是底层人的消费场所,至于中间层的两种消费方式都能够接受。
拿下这些场子,必定是拿下了整个北安的市的经济命脉。
沈星歌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谢今臣这个黑化美人下的棋盘很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