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全世界只有一个的包包那得多贵,为什么这车费还这么扣。
有钱人的世界他不懂啊!
酒吧的大门就是一副巨大的红色油画,推开大门,金属碰撞的混响顷刻间扑了过来,往里走,一楼便是舞池大厅。
里面的男男女女纵情摇曳,有妩媚妖娆的风情成熟女人,也有活泼好动青春靓丽的少女。
当然男性也有各种各样的,但是帅的就比较稀有了。
沈星歌点了杯鸡尾酒:“请问庄燃是这里的驻唱歌手吗?”
“哟,也是来找庄燃的吗。”
调酒师将蓝色的液体与酒精倒入器皿之中,冰块与金属的器皿碰撞发出乒乒乓乓的声响,三十秒后,蓝色的鸡尾酒倒在了高脚杯中。
“庄燃是晚上9点钟开场,还有10分钟呢。”
“哦,好吧。”
沈星歌把酒一口灌了下去,抿抿嘴,感觉味道不错。
“小姑娘是第一次来酒吧吗?”即使一楼大厅是最普通的消费,但是一杯酒也并不便宜,一口气把酒喝了个一干二净,也难怪调酒师会误认为沈星歌是第一次来了。
反正要等的人还没到,沈星歌也就接着聊了下去:“确实不常去酒吧。”
她并不喜欢这种过分嘈杂的地方,酒吧这种地方,尤其是这种高档一点的酒吧,更好的称呼更应该是猎艳场。
如果真想喝酒她会更乐意找一个可以俯瞰城市的天台,或与月独酌,或三五好友相聚。
“美女,再来一杯,我请你?”
坐在旁边的男人推了推眼睛,擦得锃亮的眼镜片一点也没有办法压住眼里那浓厚的兴趣。
“不了,我等的人来了。”
舞台上的男人头发是前卫的雾蓝色,身上的穿着皮夹克,夹克上镶着金属铆钉在舞台的灯光下流转着光辉。
男人调整了下座椅,身子往前倾了一下,在嘴巴离麦克风还有2厘米的时候,停住了。
随后麦克风里传来了一声低沉的男音:“大家好,我是庄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