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晴点着头,接受了沈星歌和宋梦的说法,也认命地说:“那星歌试试这套运动装吧。”
等到沈星歌换上一身黑色的运动装后,再推开浴室门,大家都舒了一口气。
果然这样正常多了。
虽然是运动装,但也是宋晴认真挑选的,上衣背后的狮子印花和裤子两侧的金线点缀,明显是在告诉别人,即使我是款运动装,但是我也是有设计的。
“那下次还是带着星歌你一起去买衣服,还是上身试了才知道好不好看。”
向来是一分钟买定自己衣服,绝不在买衣服上多花一秒钟的沈星歌,在宋晴的殷切期盼下,点了下头。
“姐姐,今天晚上你还要复习吗,如果姐姐没有复习我跟你睡好吗?”
软软的小团子怎么能拒绝呢:“当然好呀。”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谢今臣到了烈士养老院,还没进入养老院的大门,一股庄穆的气氛就扑面而来。
司机都不自觉的声音小了很多:“谢总,养老院到了。”
谢今臣报备了来访原因后,门口的保安大爷很快就允许了车辆的进入。
根据指示的信息,谢今臣往养老院后面几排单元走了过去。
“陈爷爷,我是谢今臣。”
坐在一张大木桌边的老人,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眼镜,对照顾的保姆说:“去开门吧。”
谢今臣进了门,老人正低着头在研究书上的资料,手上的书有最全的汉语词典那么厚。
“坐吧。”老人的声音中气并不足,但也不容拒绝。
上辈子自己对这个老人的印象还停留在性格古怪,气质威严的记忆上,而这会儿看来,老人像是一个迟暮的古钟,花白稀疏的头发,比自己的爷爷看起来还要苍老一些。
“你很久没来了,你爸爸妈妈也很久没来了。”老人拿了一个书签,放在自己当前阅读的一页。
“是晚辈不孝。”脑海里设计过的各种任性揣测在直视老人的时候土崩瓦解,因为老人眼里闪着泪。
“不...是我的错。”
如果当初那个才华艳艳的年轻人,在茫然彷徨中来问自己可不可以继续那个研究的时,自己选择相反的答案,或许....
“陈爷爷....”
谢今臣虽然察觉到自己父母的死亡还是有蹊跷,但是一直也没查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我爸妈他们....”
老人转动着轮椅从打木书桌边离开,谢今臣这才注意到老人的两条裤腿下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