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车的灯确实挺贵的,表姐你查查这个车的型号就知道了。”沈星歌走了过来,敲了敲车窗,“巧了呀。”
谢今臣一直在电脑面前处理着文件,听到玻璃上的叩响才侧过脸,玻璃外是女生带着冷笑的脸。
“嫂......子。”
沈星歌摆摆手,“没事,你谈你们的。”
然后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躲着我好玩吗?”
在体育馆的时候,如果是为了避嫌躲着她还好理解,结果训练完了,这人就直接从北安市消失了,一声招呼都不打的。
本来想等这人到时候主动出现给自己一个解释的,结果看了眼车牌号,她就知道自己该讨债了。
电脑上原本清晰的符号一时间都扭曲成了外星文,谢今臣内心像是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是理性的克制,一半是将人据为己有的疯狂。
“为什么躲着我?”沈星歌百思不得其解,玩够了,想分手了?那她多亏,这么好看的美人,她还没吃到嘴呢?
“新鲜感过了,想分....”
分手没有说完,嘴巴已经被堵住了,混入鼻息的是男生嘴里糖果的柠檬味。
“没有。”绝对没有想分手。
“呵呵,渣男。”
“我不是。”他只是太在乎她了,在乎因为他的在乎会伤害到她。
“哦,那我是,跟你说拜拜,下一个更会乖。”
然后人就被圈锢回去了,男生的眼底一片猩红,只是死死的看着她,没有做任何的辩解。
瞳孔里清晰的倒映着自己的剪影,她不知怎么就心软了
“没有下次!动不动就玩消失,哪学的谈恋爱坏习惯。”
“好。”谢今臣收紧了手臂,没有告诉怀里的人,这些日子自己是如何一遍遍与内心的偏执作斗争,是如何一遍遍突破心理防线与心理医生沟通的,因为他的光,不能被自己掐灭了。
非礼勿听,非礼勿视.....
彭正安站成了一个树桩,但是.....他是眼睁睁看着他们大嫂跟面前这个虽然自己不认识,但是说是女明星的人,从同一辆出租车上下来的啊?
这特么还要怎么赔?
“你跟我们大.....星歌同学是什么关系。”
“我是她表姐。”盛静没看清楚车里的动静,但是明显感觉到跟自己对话的男人气势没有那么骇人了。
“那算了,让你弟以后开车注意点!”
盛铎一听,心里的小算盘立即活络起来,刚才那个女生是沈星歌?这个表妹年纪不小,但是手段不小啊,能让这个司机转头什么都不计较了,看来与车子上的老板关系匪浅啊。
“你这什么态度!没看到我表妹跟你们老板的关系吗?”盛铎伸出手,“我这车的保险杠也坏了,你也得给点赔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