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光长的好看又有什么用,学习成绩又不行,不像他们家的姑娘可是要考大学的。
有客人在,沈星歌和宋梦麻利的收拾一通,回到客厅跟到访的一家三口打着招呼。
“星歌这模子越来越像她母亲了。”
“随了我可就完蛋了。”沈建斌的话还没说完。
女人又打岔,“但是小姑娘也要好好学习才行,这年头光长的好看别人都叫什么...对,叫花瓶。星歌,你要是有什么不会的题目可以问问你敏敏表妹,让她跟你讲讲。”
沈星歌默默挪开椅子:“谢谢舅姨,不过不用了。”
“你敏敏表妹这次期末考试可是考了全班第二呢,她是在重点班,老师发的试卷都是外面花钱都买不到的题库。”
沈星歌并不想打击一个孩子努力学习的精神,她跟这女孩又不是真正的同龄人,没有必要拿成绩来说事。“我不用做题了。”
“啊?”这话在雷氏夫妇听来就是辍学,没有读书了。
“二表哥真是的,怎么也要让孩子读个专科,以后才好找工作啊!”
宋梦听不下去了,“姐姐是星球杯竞赛的全国冠军,已经被保送了,不用参加考试的。”
小奶音一长串话说出来都不带打盹的。
客厅安静下来。
星球杯竞赛是什么?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
“咳咳,星歌、梦梦去厨房看看,饭菜好了没有去。”沈建斌打着圆场。
“什么星球杯啊,我怎么都没听说过。”女人话里带着怀疑,她们整个城里能被保送的也是好几年才有1个,保送哪有这么容易啊。
沈建斌实话实说“就是搞数学竞赛的,那题目我也不懂。”
雷氏夫妇脸色变换了好几个颜色,女人还偷偷上网搜索了一下竞赛消息,看到新闻上的名字后,脸色涨红,好一会儿才干巴巴的挤出一句:“那你们家星歌还挺能干的。”
当然除了雷氏夫妇,也有很多淳朴的乡里乡亲带着自家的腊货串门拜访着,嗑着瓜子,品着粗茶,说着恭喜发财的拜年话,冷清的乡村小道上热闹起来。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新的一年在爆竹声中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