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忘记了家里的嘱托,“先生尚不能自医,何以医人?”
孙明华眼神玩味儿,钟先生依然是面不改色的。
“田姑娘可以选择不医治,毕竟我不是只有你一个病人……”
田云云语塞。
倒是闭口不言,她还是想快点恢复的,何况这是家里介绍来的。
“既然人送到了,我也该离开了。”
孙明华大步流星的走远,心里则是越发的好奇这人来这的目的了。
那般倨傲难请的人居然甘愿委曲求全的为人医治,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然而接连两天,钟先生都未有任何动作,田云云的伤势恢复的也是颇快。
她对钟先生的医术倒是认可了几分,心想,这人还算可靠,以后若是再有伤倒是可以找来医治一番。
她的异想天开自是无人知晓。
宫母热情的拉住钟先生的手,她并没有因为他那略显苍白的脸色有任何的抵触,
她知道这是京市吴家推荐过来得神医,据说在国际都是鼎鼎大名的,自是不敢怠慢。
若是之前,钟先生一直受到这种待遇,自是不会觉得如何的惊奇。
但是受到田云云的诸多冷遇后,钟先生难得的对于宫新月的病多了几分真心。
见到昏迷不醒的人,他开始认真的把脉,他的双眉微微拢起又渐渐舒展,
宫母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整个身体一直在紧绷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钟先生的身影,
她的心也在随着钟先生任何的表情动作而变得起起伏伏着。
“我给她开些药,你去买来熬好,另外我这里刚好有实验室里的一只新研究出来的试剂,
倒是可以帮助她尽快恢复,不知你是否信的过?”
宫母看着那幽蓝色的小瓶子,没有过多的思考,她猛地点头,
“信得过,信得过的,我女儿还能醒来吗?”
“她以前应该是有过苏醒迹象的,若是一直这般也许也是有机会醒来得,
我的医治仅仅能加快她的苏醒时间,你确定还要治疗吗?”
宫母恨不得女儿现在立刻好转,“要的,要的。”
他们并未注意到,一旁宫新月的手再次微不可察的动了动。
这日的下午刚刚训练结束,许久不见得方院长匆匆找来。
柳知夏这才想起自己似乎还在这里做了一个兼职,大概也有好久不曾去医院了,确实也该去上一次了。
方院长见到柳知夏的时候整个人都是焦急的,
“你这次可一定得救救这个人,他们家与我有大恩啊!
不然我真的不想来打扰的……”
方院长说着话呢,身体竟然微微下弯,显然是想鞠躬。
柳知夏眼疾手快的将人扶住,“方院长,你这说的是哪里话,我这不是你那里的医生吗?
说来惭愧,这最近一段时间都未去过医院,
如今却是也该过去看看病人了呢!
您既然说是十万火急,那么咱们便出发?”
柳知夏笑眯眯的说。
“哎哎哎......”
柳知夏见到病人的第一眼也看出了他的状况,这竟然也是接近油尽灯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