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不是那个无能之辈的,没有门主领导的天下就是黑暗无光的,门主他不当皇帝,天下人都不让,完了。”
那军官显然不是什么文风斐然之辈,说话也是直来直去的。不过,这一番话却得来了东侧十几桌人的一片叫好。
“这是要反了,这是要反了,你说的是什么大逆不道之言啊!”
此时,又一人站了起来,是个白首老头,说着话,已经气的胡子飞起了,此人对面坐着的正是鲁鸿儒,而此人也是和鲁鸿儒臭味相投的一个老儒生,名叫朱士成,这家伙比鲁鸿儒更加迂腐些,所以,没等鲁鸿儒反驳,他先受不了。
“君臣岂能乱了纲常,这是有违天道的,君就是君,他能有什么错,就算有错也不是你等能诋毁的,况且,我陈国陛下还是一位锐意进取,明锐聪颖之贤达帝王,你们怎么能如此,这要是放在以前,你们都该杀头,抄家啊!”
朱士成已经被气得无法好好组织语言了,鲁鸿儒倒是比他冷静的多,赶紧站起来,按了按对方,然后替他继续道。
“自古以来,呵呵,若说自古以来,为君者乃是天授神权,是天帝之子,是不容亵渎的,你们谁也无权说他,反对陛下就是反抗天道,正所谓大逆不道也,天下人人人得而诛之。”
鲁鸿儒这边也是有一群人站台支持的,说到这里,这群人也纷纷出言赞同,大厅里立即便分成了两派,隔着中央走道互相叫骂起来。
“诸位且安,请听我一言!”周表实在是看不下去,他们这群宪法派要成边缘人物,赶紧大喊了一声,然后走到了场中央。
“首先,刚刚那位军爷说的话是有三分道理的,我们义王大人之功绩足以载入史册受万年敬仰,说句不谦虚的话,义王之贤能可比圣人矣,不过,圣人便一定要做皇帝么?自古以来那么多圣贤并不是都做了帝王的,做不做皇帝,也要看义王本人的意愿啊。”
“况且,君主立宪制后,义王必然占据主导地位,其权柄并不下于帝王,只是名义不同而已,这是民心所向的最高境界,不用身份,不用神权来抬,他靠的是自己的功德,便能掌握权柄。”
“其次,君权神授,帝王是天子?这话我是不赞同的,说白了帝王也是人,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了帝王便是违反天道之说,更是无稽之谈,帝王要是能代表天道,自古以来,那么多被人取代,甚至被杀死,被灭族的帝王如何说?这说不通的。”
“天道是什么?我说天道是民心所向,万众一心开天辟地,离心离德者,天道不容。要说天道,不正是在我们义王一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