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决定回去之前,李期邈觉得自己得确定一件事,她得知道对付赵哥的人到底是哪些人,不然即使她回去了,那些人就如同桌子底下的蟑螂一般,杀又杀不死,看着又恶心。
“你想要一些人手?”解灵械疑惑地问道:“要多少人?”
去掉他下墓时候带的人,他可以随意调动的好像就这么几个吧。
“嗯,有五个人吗?”李期邈比了个五的手势。
“可以。”解灵械很痛快地给他拨了人过去,而且他不在,万一有不长眼的人过来欺负李期邈,就不好了,所以即使他不说,解灵械依然会找些人来给李期邈当保镖。
李期邈就这送来的几人,挨家挨户找是不可能了,只能让他们跟踪一些欺负赵云深的男人,以及他曾经工作过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找到点线索。
好在这事并不难找,难得是找到关联点,李期邈看着这些人交给自己的调查报告,十分头疼。
“什么鬼东西?”李期邈眉头皱成个川字,有家找到了陷害赵云深的,发现是主家的妻子,我陷害自己?
欺负他的小乞丐中,有些是被人打断胳膊的,只是看他健全的不爽?还有一些则是看他吃的胖胖的,一看就是曾经富贵着的,想要捞些油水,搞乞丐霸凌?
玄冥:“你为何不直接穿回当时,一看究竟呢?”
李期邈抓了把头发:“就算是穿回去了,我看到的就是真实的?我解决的就是我这条线的吗?”
人不可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她不保证她改变的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玄冥不说话了。
好在她还有个办法,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可恶的小偷光顾了一个熟睡着的少妇的房间,这并不是采花大盗,只是小偷想要问些东西。
“夫人,你也不想你丈夫知道你对曾经的厨子有意思吧?”
“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只想问问,你的背后之人……”
在抓了好几个人威逼利诱之后,李期邈痛快地放走了有些灵魂漂移的人们。
竟然和老一辈恩怨有关,赵云深家里曾经也是盗墓的,在一次大型盗墓活动中,赵家和其他家族碰到了诅咒,其他家族进去的人在三年后陆陆续续地死了,且到了后面,连子嗣都受到了影响,只有赵家毫发无损,他们想要找赵家问出破除诅咒的法子,却没想到他们直接举家搬迁,离开的悄无声息。
他们便以为他们心中有鬼,这些年一直在找他们。赵家擅长隐蔽,唯一能够当做线索的就是赵家人厨艺都很好。
不过这个不算线索的线索,大家也没有要将全天下厨师都抓起来的疯狂想法。
或许是因为藏太久了,又或许是他们家也受到了报应,赵家到现在也就剩下了赵云深一人,他的老爹也没有多交代他几句就去了。
可能就因为如此,松懈下来,被人盯上了。
对了,赵家还有个非常致命的特征,他们的背后有白云纹身,在后腰处,听说是天生的,见血会显现出来。
李四就是偶然看到了这点,这才计划出了这些事情。
哦,对了,李四原名李兰斯,是李家旁支。偶然来到这个县城,却没想到前人没找到的赵家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这不他就立了大功了吗?
李期邈不免打了个寒战,果然盗墓什么的,都是一些不讲理的亡命之徒啊。
正要下墓的解灵械打了个喷嚏。
“所以你现在想怎么办?”玄冥问她。
李期邈道:“既然都是盗墓的,我先解决了这个后顾之忧再去找找真相呗。”
李期邈选择回到了最初的那个时间,或者说再早些。
她向小偷取经了怎么才能换的无声无息,再折返回来,更换掉李四身上带着的小酱鸭。
无声无息躺在地上的小偷子,安详地睡在了无人的巷口,或许等第二天流浪汉可以找到他的尸体。
前头好像闹哄哄的,看似在洗碗实则在去去除手上异味的李期邈:这腐肉是真的难找啊。
“你这自损八百的活真心没人干啊!”天知道她看到李期邈用水从泔水桶里掏出前晚上的鸡骨头时,是怎么一个瞳孔地震,要不是她没有呼吸,她感觉她得窒息。
“没人会怀疑喜欢掏泔水的人会有嫌疑,只会觉得他有病。”李期邈无所谓地道:“反正最好的结局就是两败俱伤,不如我直接掀桌,另辟蹊径。”
当李四看到自己胸口处捂着是这么一堆玩意儿,他还得符合人设地去捡之时,他的心情也是一言难尽,看着手指缝中流出的不成型的碎块,混合着各种发酵后腐肉的气息,李四张了张嘴却怎么也说不出下文了。
“你这伙计还真的是品味独特啊。”谢春风捂着鼻子感慨道。
可李四张不开口,但别人可以啊,他的伙计虽没在他房里找到证据,但为了平息怒火,赵云深还是被推了出去,就像他们说的,有些时候只是需要个发泄怒火的人罢了,并不需要多少证据。
李期邈捂着脸,又重新回溯,这次,她选择了回档了谢家小公子吃的那盘酱鸭之前。
李期邈找了个理由混在了后厨做菜的地方,时刻关注着李四这人的动态,在他想要放不干净的肉到碟子的时候,抓住了他的手。
“你干什么?”李期邈怒斥,大家发现这事情有个时间差,李四也是个偷梁换柱的高手。
“怎么?贼喊捉贼?”李四理直气壮地道:“唉,你不是洗碗的吗,怎么来后厨了,都没人管管的吗?我刚才就看你鬼鬼祟祟的,现在看来是想要下药啊。”
李四手中早就没有了那块酱肉,在李期邈抓住他的时候就扔了,想要反手抓住李期邈的手,可她虽然失忆但手劲可不是盖的,根本翻不过来。
“贼喊捉贼说的是你吧!”李期邈举起他的手面向众人,压制着他,不顾着他的挣扎道:“在场的都是下厨的一把好手,来个人闻闻,不就知道是真是假了吗?”
赵云深本就是出事的那个灶头的厨师,听到此话,他一马当先,他先是闻了闻李四的手,李四的手虽然抖,但手尖沾的一点油花,还是被赵云深闻了出来,他皱了皱眉:“你这手上怎么会有腐败食物的味道。”
“我一个厨师,碰到坏掉的肉类不也很正常的吗?”李四别扭道:“这也不能证明什么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