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门子贵客,这不是解灵械倒斗被人发现,过来抓人了吧。
那男子目光如炬,扫视着周围的人群,却看到某一人时突然愣住了。
李期邈对上了他的视线,那凶狠的眼神如同昙花一现般缩了回去,变成了无措与渴求。
如同求偶被拒而千里走单骑的失意之人,兜兜转转还是见到了那个忘不了的她。
被这一脑补惊到了的李期邈赶忙低下了头,错过了他的失意与挫败。
“齐统领,这远道而来,你怎么这副阵仗?”解灵械不紧不慢地问道,他好似全然没看见这些士兵的威胁,笑得云淡风轻。
齐朔的身后,陈强风骑着马走了过来,他一眼便看到了有些茫然的李期邈,马上便知道了她的情况,他抬眼,面色不善地看向解灵械:“解老板,你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他面不改色地开始列举他的罪行:“非法囚禁男子,倒满各种不知来路的珠宝首饰,且你手下,应该沾满鲜血了吧?”
“若是你不查明我到底从哪里得来的东西,你又如何确认我的珠宝的不明,总不可能因为你们查不到,我就途径非法吧,且我这解家金铺经营多年,可从来没有犯过一件事,官家可不能平白污蔑啊。”解灵械摆手,有些头疼:“不然我这生意都得折在里面喽。”
“第一条更是无稽之谈,我的家丁奴仆可全是清清白白的,没有一点非法渠道,更何况囚禁,我可做不来不给人自由的活。”
“那他呢。”齐朔一指李期邈,开门见山地道:“李元深 ,文牒上可没有对的上号的人,你又是从哪里找来的?”
李期邈一指自己,好嘛,冲我来的。
“哎呀,我苦命的相公啊,年纪轻轻便失了父母,逃到了这偏僻的县城来,丢了文碟,本以为入了我解家的门,上了解家族谱,就可以过上清静日子,结果没想到,还是有人看不得他好啊。”
解灵械开始哭哭啼啼,怎么说,这男人娇弱起来还真的没有女人什么事了,这不就哄的李期邈找不着北了,即使知道这人在演戏,但李期邈这个担忧的,又是拂泪,又是劝,倒显得齐朔他们像个棒打鸳鸯的坏人。
“期邈,你难道不记得我们了吗,我是齐朔,我们才是你的朋友,我们带你回家……”齐朔眼中满是痛心,好似碎掉一般,忧郁又悲伤。
“我不记得了,但我记得灵械对我极好,他不会是这种恶人,反倒是你们,我本以为你们是什么贵人,竟是欺负人的主,这解府,你们还是快快撤兵,不然这一大清早,扰民了不是?”李期邈冷淡的眉眼即使接触到了齐朔的哀伤,也是不变分毫。
“若是你们带着善意地进来,我们也会好声好气地招待你们,现在……”
她环视着四周,凛冽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低头的士兵们,来自骨子里被李教官训的恐惧让他们不敢抬起头来:“送客。”
气势如虹,让人不禁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这一场对决,齐朔已败。
“你不要生气……我们下次再来……”齐朔哑着声音道。
李期邈没有回答,只是扶着解灵械就往内屋里走去,太困了,她要补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