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陈敏无奈:“走吧。”
她做出来个请的手势让两人先上马车,三人一个接一个地跳上马车,马车奔驰在路中央,赶在了关门的前一刻,离开了城中。
“我说兄弟啊。”赵慎磊缩回脑袋,放下窗帘,“你这房子造的是真的偏僻,晚上回家不得害怕。”
院子外就是阴森森的群树,幸好他们的窗户对着的是月亮,以及高高的院墙。
“没事别自己吓自己,就不怕了。”陈敏给他们铺着床,也不知这大男人有什么可怕的,居然要让自己也和他们一起一个屋,被她明确的拒绝了。
“早点睡。”她道。
等陈敏离开,赵慎磊与李玄礼面面相觑,不知为何有些尴尬。
“早点睡吧。”李玄礼穿着中衣,衣服松松垮垮的,锁骨若隐若现。
赵慎磊嘟囔:也不知道陈敏怎么长的,看起来瘦弱,但这能拿出来的衣服却很是宽大。
他看着自己这件绿色的睡衣,嗯,还有种独特的玉兰香味,他躺在床上,本以为这地铺他睡不惯,但闻着那皂荚香气,混着玉兰花香,不知不觉间,他已然失去了意识。
等第二天,庄里的下人已经准备好了早餐,赵慎磊来的晚,餐桌上已坐了两人,三人食不言,一时间竟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纨绔子弟每日的工作只需要吃吃逛逛,而陈敏则需要每日练功,不得荒废。
更何况现在是非常时期,她有很多实战的机会,虽然她很不想要就是了。
比如说现在。
她又遇到了追杀,而那被追杀的人却换了一个,她不认识,面相也不是熟悉的。
她其实有三个不救,被追杀的不救,被父母发卖的不救,以及自己轻贱的不救。
可她一不小心就被迫打破了第一个原则,而现在。
“先生救我。”
想要悄悄溜走的陈敏看了一眼那被追杀之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抽刀上前,与那帮人混战了起来。
算了,遵从本心,还是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