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雨从小就是这一片最漂亮的女孩,从小学开始就不断被高年级男女生和社会上的小混混们骚扰,所以,她从小就学会了打架,不但敢打,还敢下死手,单挑同龄的男生不在话下,而且有仇必报,还有几个住这一片的姐妹死党,通常没人去招惹她。
读初一的时候,曾经和两个姐妹与十个初二女生打群架,她用一根工地上捡来的钢筋,打的对方一群人哭爹喊娘,自己胸脯上也被水果刀拉了一条又深又长的口子,在小诊所缝了整整八针,但神奇的是,后来那条伤疤居然看不见了,否则空姐体检肯定过不了关。
她初中的两个姐妹,和绝大多数初中同学一样,没考上高中,一个姐妹在一家只有两个员工的商贸公司里做文员,另一个员工就是老板,三十出头微微有点谢顶的男人,那个男人睡了她的姐妹,据说正在与前妻离婚。
另一个姐妹每天晚上上班,早上下班,浓妆艳抹黑丝袜超短裙,有一个瘦的像竹竿,整天都是黑眼眶无所事事的男朋友。
宋小雨读到高中和大学,不断有中年老板想包养她,也有所谓的官宦富商子弟想和她耍朋友,但都被她嗤之以鼻,她知道他们不过是馋她的身子而已。
出生底层,见识过太多的人生无奈,她并没有什么所谓的贞洁观念,从初中开始姐妹好友就陆续和男生睡了,她一直为自己是处女而感到羞愧,但确实也没遇到恰当的人,而已。
宋小雨工作了一年,但头半年工资并不高,所以只攒下了一万元钱,听说现在锦城可以按揭买房了,可是房子买了还要装修,起码还要一万多。
妹妹读技校,眼看着快毕业了,两姐妹一起挣钱,应该很快就能买房搬家了。
这一片要不了两三年也要拆迁了,以后是一片河边的绿化地,只是宋小雨还不知道。
胡杨回到家还不晚,才八点半,先上楼悄悄开了门,哪知道被啊的一声吓了一跳,门后跳出来的妹妹双手吊住他脖子,双腿夹在他的腰上就像章鱼一样。
一手捧住章鱼的小屁股,一手提着纸袋,胡杨坐到了沙发上。
口袋里有个精美的小盒子,这是给妹妹的礼物,她前世总是说,哥哥无论你去哪里,一定记得给我带个小礼物,哪怕只值一毛钱。
为什么呢?她说,这样我才知道,无论你去哪里,都想着我。
妹妹高兴的打开了盒子,里面放着一个温润洁白的狐狸吊坠项链。
“哥哥,你给小狐狸送狐狸啊!”
“喜欢吗?”
“当然喜欢,哥哥快给我戴上。”
胡贤扬着长长的颈子说道。
胡杨将绳子拉松,套进胡贤的脖子后,又轻轻的收紧了一点。
“人养玉三年,玉养人一生。”胡杨说道。
“这是什么玉啊,这么白?”
“和田籽玉。”
“那我以后不摘下来了。”
“以后哥哥还会送你其他的项链啊!”
“那我就重着戴。”
胡贤说完,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我想有一个这样的狐狸吊坠,挂在哥哥的脖子上,替我时时刻刻陪着你。”
“行啊,下次我买了,你送给我。”
“可是我想用自己的钱买,但我没有钱!”
胡贤不高兴的翘起了小嘴。
“那你给哥哥按摩颈子,还有肩和背,每次我给你付钱,怎么样?”
小姑娘眼睛一转,问道:“你准备付多少钱?”
“那就,一百一次,怎么样?”
“好啊,你说的,不许耍赖!”
两人很乐于干这种非常幼稚的游戏,似乎忘记了年龄是个什么东西。
不知什么时候,胡贤变成了横着坐在哥哥的大腿上,感受着坚硬的时候,嘴也彼此封住了。
......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胡杨可以说话了,才告诉妹妹京城之行一切顺利,估计圣诞节的时候,京城一店就可以开张了。
胡杨下了楼,去了对门家,张阿姨在看电视,胡晓华关门在屋里看书,胡杨送了姐姐一只翡翠手镯,没叮嘱她小心别碰碎了,虽然这玩意再过些年值起码六七位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