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即便齐齐躬身:“臣等遵旨。”
既然说了‘遵旨’,便是家中有适龄的公子,就会由各家臣夫带去参加这个赏花宴了。
女帝并不在意这些臣子心中的想法,她点名了元荃之母,礼部尚书元文月:“元卿。”
元文月一抬头,见女帝正淡淡看着她,心里‘咯噔’一声,忙出列跪下:“臣在。”
“朕听说,元卿家中好事将近,这赏花宴就不必特意抽空参加了,安心准备喜事吧。”女帝笑着说道。
“陛下,臣……”元文月额头上冷汗直落,跪在地上不知该如何作答。
刚刚她一听到陛下要为小王女办什么赏花宴,心里就感觉不妙了。
如今陛下对她落下这么一句重话,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程家小公子落水、生病、失约,她那不争气的女儿又刚好在头晚去过程府,昨日京中就已经风言风语了,眼下怕是……传到陛下耳中去了。
陛下这是在为小王女出头呢!
“退朝。”女帝起身,不再看脸色煞白的元文月,起身离座。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群臣躬身相送。
待女帝离开金銮殿后,群臣就忙着回去准备参加赏花宴的事了。
无一人理会堂堂的礼部尚书。
元文月在地上跪了几乎有一个时辰,才有内侍前来传话:“陛下让元尚书回府。”
“谢陛下恩典……”元文月这才起身,跄跄踉踉地离宫。
一回到元府,元文月就找到元荃,狠狠扇了元荃一个耳光!
“母亲?”元荃被打懵了,但下意识地就跪在了元文月面前,“不知女儿犯了什么错?母亲如此动怒?”
“你犯了什么错?你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元文月扬起手又想打,一旁的元夫郎扑过来挡在女儿身前。
“妻主,荃儿一向孝顺听话,她到底做了什么错事,妻主要这般打她?”元夫郎心疼得眼眶都红了。
他可就这么一个女儿啊!
元文月气得指着元夫郎骂道:“慈父多败女!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她以为她是个什么东西?竟然去跟小王女抢男人?害得我在金銮殿足足跪了一个时辰,满朝文武都在看我的笑话!”
“什么?荃儿跟小王女……”元夫郎呆了呆,“这、这不过是小儿女之间的事,陛下怎么会因此怪罪妻主,还在金銮殿上给妻主难堪?”
元荃听了也有些呆滞。
她跟小王女充其量就见了一面,何来抢男人之说?
“哼!愚昧无知!”元文月一甩袍袖,余怒难消地坐下,冷声道:“若是一般的争风吃醋也就罢了,但程家不该先是默许这门婚事的态度,待小王女动了真格却又反悔!若我是陛下,我也会生气!”
言语间,对程府颇有微词。
元荃心里一凉,她母亲都被陛下迁怒,那程家……
“母亲,陛下可有对程家……”
“你给我住口!”这句话就如同火上浇油一样,元文月骤然暴怒,一个茶杯朝元荃砸了过去!
而后,狠狠骂道:“你这个不孝女!我之前就警告过你,叫你死了这条心!你还敢大晚上的跑去程府见那程家小公子,现在全京城都在看我们元家的笑话,你不担心我们元家,反而还在担心她们程家如何,你是要气死我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