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她确有私心。
但打着‘朝玉善良’的幌子会更好。
程朝玉怔了怔,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似乎有些内心震撼。
只是因为他觉得那男人可怜,她就如此大费周章,要替那男人寻个好出路吗?
萧慕凰也含笑看着程朝玉。
看他能跟她对视多久。
程朝玉很快就败下阵来,脸红地移开了视线。
讨厌……
他姐姐也讨厌,像个木头一样!
程朝玉忍不住瞪了一旁喝酒并看戏的程万笙一眼。
程万笙被瞪得莫名其妙:她又怎么招惹他了?她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话好吧?
殊不知,正是因为她的‘不作为’,才招来这一记瞪眼……
男人的妻主很快被牧湘拎过来了。
丢在了男人身边。
“你个丧门星!”女人被摔得生疼,正龇牙咧嘴时忽然看见自己的夫郎,顿时就一巴掌抽了过去!
“大胆!”牧湘又不傻,完全猜到了自家王女要做什么,于是在女人一出手时,便将她一脚踹到角落。
女人‘哎哟’‘哎哟’地叫唤起来。
“吵什么!小王女在此,还不跪地行礼!”牧湘拔剑出鞘,大声喝道。
女人瞬间不敢叫唤了,连滚带爬地跪了回来:“叩见小王女,叩见小王女。”
萧慕凰瞥了女人一眼,淡淡一笑:“那日在城门口,你在本王面前可是大胆得很啊,怎么几日不见,你就变成无胆鼠辈了?”
“草民……草民……”女人瑟瑟发抖,却是答不上来。
那时候怎么一样呢?
那时候,她忽然被贵人看中,得了一大笔银钱不说,还许诺她以后升她当个小吏呢!
所以她啥也不怕,也有底气到城门口去拦小王女的马,当街告状。
可现在……
那贵人说她办事不力,派人把她揍了一顿不说,还威胁她敢胡说八道半个字,就灭她满门……
灭她满门倒没什么,主要是她自个儿怕死啊……
所以,现在她哪儿还有底气跟这位小王女叫板?
“你叫什么名字?以什么为生?”萧慕凰淡声问道。
女人匍匐在地,卑微至极:“草民、草民庞澍,无……无以为生。”
“无业游民。”萧慕凰笑了笑,“哪儿来的钱娶的夫郎?”
这种女人,应当没人愿意把儿子嫁给她才是。
庞澍噎了一下,半晌才讷讷回答:“是、是草民的祖母在世时,替草民定的娃娃亲……”
萧慕凰点了点头:“原来是个不孝子孙。”
庞澍:“……”
“你这夫郎,对你忠贞不渝,即便被本王的副将抢走,也宁死为你守身如玉。如今好不容易回到你身边,你为何将他虐打至跳河轻生?”萧慕凰又问道。
庞澍愣了,忍不住抬头看向萧慕凰。
不是,这关这位小王女屁事啊?
“王女问你话,还不如实回答!敢有半个字的谎言,叫你血染此河!”牧湘横剑在前,目露冷光。
“是,是……”庞澍吓得顿时连连点头,忙说出原因:“他自己说他替草民守身如玉,可他都被窦茗那女人抢走四年了,谁知道他有没有跟那窦茗睡过,草民才不信他的鬼话呢!像他这种不贞不洁的男人,活在世上都是丢人现眼,就该跳河死了算了!”
一旁的庞夫郎,听到这恶毒的指责与谩骂,忍不住痛苦地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