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解释的,有什么不一样吗!
程朝玉鼓了鼓腮帮子,决定不跟这脸皮厚的女人说话了,便一起身弯腰,掀开帘子跳了出去。
唔……
真冷。
下一刻,一件温暖的大裘披在了他肩头,将他裹了起来。
“披上。”萧慕凰一边说着,一边给他系了个结。
程朝玉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给他披大裘的女子,她温柔得根本不像世人传说的那个小王女。
也不像他梦里无情无义嚣张跋扈的小王女。
她是真的很喜欢他吧?
想着,程朝玉脸上露出了甜蜜的浅笑。
夜色已深,萧慕凰不便再入程府,便催促程朝玉道:“快去休息吧。”
她怕他着凉。
才刚生过病,又被下了那至寒之药,她不得不担心。
“你也早点回府休息。”程朝玉说完这句话,就提着那盏孔明灯,快步走进了大门敞开的程府之内。
萧慕凰一直看着他的背影,直到彻底消失在她的视野中,她才重新回到了马车内。
牧湘将醉倒的程万笙送入程府之后,回到马车前,驾车离开。
……
程朝玉一回到自己的院落,就见他母亲程老太傅带着管家在他房里喝茶。
“母亲。”程朝玉解下身上的大裘,递给一旁的柳儿,朝程老太傅见了礼。
“喝杯姜茶,去去寒。”程老太傅瞥了一眼桌上的瓷盅。
“谢母亲。”程朝玉便坐了下来,打开盖子喝了几口。
姜茶带着狠狠的辣味,程朝玉精致的五官忍不住皱成了一团。
“今日与小王女出游,可还顺利?”程老太傅盯着程朝玉喝了好几口,这才出声询问。
提起萧慕凰,程朝玉总算恢复了笑脸,开心地道:“顺利呀!”
“哦?”程老太傅淡淡一笑,“可我怎么听说,你们强迫那庞澍写下放夫书,强迫人家妻夫和离?”
什么???
程朝玉惊得手中勺子都掉进了瓷盅里,随后便气愤道:“谁又在背后造谣生事?分明不是如此!”
说着,便将灯船上萧慕凰救下跳河轻生的方澜,又在庞澍自己同意写放夫书的情况下,花一千两纹银补偿了庞澍等等一系列事情,原原本本道来。
“母亲,当时京兆府的刘大人可是也在场的,庞澍根本就是不想要方澜这个夫郎了,又贪图小王女给她的那一千两纹银才自愿写下放夫书的!”
程朝玉气愤握拳道。
程老太傅其实知道谣言不实,因为萧慕凰若真有心包庇窦茗,根本不会时隔这么久才动手。
还是在和程朝玉一同出游的节骨眼上。
“你看你,堂堂未来的小王女夫,如此沉不住气,平白让人笑话。”程老太傅放下手里的热茶,瞥了儿子一眼,“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喜怒不要那么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让敌人轻易地看出你的弱点。”
“……人家还不是呢!”程朝玉脸红了一下,小声嘟嚷道。
“依小王女这急性子,顶多等你及笄。”程老太傅轻哼一声。
才出去一回,就满脸娇羞。
也不知道那小王女干了什么!
程老太傅忍着心底的暴躁,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