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玉草……”
龙蕴检查完之后,喃喃念道。
这药丸,怎么会被蛇玉草汁液浸染过呢?
“先生,蛇玉草是什么?”萧慕凰忙问道。
龙蕴定了定神,解释道:“蛇玉草是一种药植,可祛痰止咳。不过六王女的情况,用蛇玉草已经没有作用了,草民并没有用它。因此药丸的成分里,不应该有蛇玉草才对。”
萧慕凰听得云里雾里:“可太医院首说这药丸有毒?毒从何来?”
总不至于,这蛇玉草有毒吧?
龙蕴沉吟了片刻,忽然猛地抬头:“王女!这毒可能是六王女自己下的!”
“什么?”萧慕凰瞬间站了起来。
“能靠近六王女的,接触到这些药丸的,除了六王女夫,便只有六王女自己。而六王女夫没有理由对六王女下毒,还将事情闹得这么大。所以草民判断,药丸应该是六王女用蛇玉草汁液浸染过,并且浸染时还加了另外一种毒素。”
龙蕴说着,用力点头:“定是如此!六王女想将事情闹大!或许……六王女是在等王女救她!”
“六姐……在等本王救她?”萧慕凰失神地跌坐回椅内。
心中不知被什么情绪所涨满了。
原来,她萧慕凰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得到了这么多人的信任,以至于那前世一直被掌控着、却没有对任何人开过口求救的萧瑾卿……都将得救的希望,放在了她的身上?
萧慕凰攸地将拳头握紧了。
“好,本王想办法救!”她起身,凝眉踱步,“六姐不惜让自己中毒,而且是用这种方式,那本王一定要在这瓶药上做文章——本王要让太医院的人知道,这瓶药被浸了毒!所以,六王女府已经不安全了。本王要请母皇下旨,将六姐接到母皇的行宫去!”
“但六王女夫是六王女明媒正娶的夫郎,六王女便是去行宫,他也顺理成章要跟去侍疾的。”龙蕴提醒道。
萧慕凰微微一顿,凤眸轻眯:“这也好办,本王就让太医院首说——六姐的病,需要静养,不能近男色。”
龙蕴略一迟疑,道:“草民觉得……此法会打草惊蛇,只怕六王女夫会联想到什么。”
六王女身体什么样,日夜陪伴在六王女身边的六王女夫不可能不清楚。
只怕此次六王女中毒,六王女夫自己都还在震惊之中。
但假以时日,六王女夫必定会想明白。
所以,王女得替六王女吸引住六王女夫的视线,替六王女遮掩一二。
萧慕凰转身:“那先生有何高见?”
“高见不敢,但草民以为,王女可于今晚假传圣旨,直接带人将六王女接走,再找个地方藏起来。”龙蕴道。
萧慕凰瞪眼:“……”
假传圣旨?
直接将她六姐接走?
还藏起来?
她马上都要当太女的人了好吗!!!
龙蕴清楚自家王女在想什么,便忍住笑,拱手解释道:“王女,草民此计,是想让王女替六王女引开六王女夫的视线,以免六王女给自己下毒求救王女之事,被六王女夫看穿。”
“但本王无缘无故抢走六姐做什么?”萧慕凰没好气地道。
她这么做,可真是牺牲大了。
估计御史们又得把她往死里弹劾!
“为了青铜军。”龙蕴一笑,“王女想得到青铜军虎符,所以便趁六王女昏迷之际,将六王女抢走藏起来。但六王女身上并没有青铜军虎符,于是王女便觉得虎符在六王女夫手中,所以派人去威胁六王女夫,让他交出青铜军虎符来。”
萧慕凰怔了怔,青铜军虎符,本就在她手里呢!
“六王女夫被如此一扰乱视线,便会认为六王女中毒一事,根本就是王女所为。”龙蕴说着,又是一笑,“正好王女今日去得快,便顺理成章地成为第一嫌疑人。”
萧慕凰此刻已经全然明白过来。
她这样一乱来,既救了萧瑾卿,让萧瑾卿离开了六王女夫的掌控,又让六王女夫不会怀疑到萧瑾卿头上。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