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卖同罪啊。
“那南阳的青楼要被朕的太女铲平咯!”女帝笑了起来。
萧慕凰‘呃’了一声,有些明白她母皇的意思了。
“只要逼良为倌处以极刑的律法还在,青楼就不是天下男子的祸端。”女帝看向远处的夕阳,勾唇:“你要明白一个道理——不是每个人都品行高洁,也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努力去奋斗的。作为帝王,你要学会包容,海纳百川,不可怒其不争。”
萧慕凰感觉自己又被狠狠上了一课。
半晌,她才憋不住地问了一句:“母皇对女儿们……也是如此吗?”
“是啊,朕对她们七个,都是一样的。”女帝回眸,微笑,“唯独便是对你,偏心了些,强行插手了你的成长。”
所以,她将十二岁的凰儿送上了战场历练。
因为……她实在不想见到悠凰拿性命给她生下的女儿,成为一个废物。
“所以朕才说,人都是有私心的,而天下也绝不可能大同。”女帝抬手,拍了拍萧慕凰的脑袋,“好了,待那东越小皇子伤势好了,你们便去东越吧。多带些人手,梅家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萧慕凰眸中滑过一道寒芒,重重点头:“好,儿臣定会让梅家人知道,萧家人的厉害!”
女帝便笑了。
……
从天极楼回到寝殿,女帝便见最近总是红着一双眼的臧内侍回来了。
“回来啦?”女帝坐上榻,端起温度适宜的茶喝了两口,问道。
臧内侍忙上前,禀道:“奴按照陛下的吩咐,倒卖宫中珍宝还赌债,今个儿被梅家人抓了个正着。”
“她们收买你了?”女帝淡淡一笑。
“没有,她们对老奴温和得很,还出高价买走了老奴倒卖的珍宝。”臧内侍百思不得其解,梅家人怎么没威胁他呢?
女帝闻言就笑了:“倒不像当年他母亲的跋扈作风,谨慎得很呐!”
“陛下?”臧内侍听不明白。
女帝抿了一口茶,便耐心解释道:“她们不会这么快让你做什么的,她们会先试探你。”
“试、试探老奴?”臧内侍顿时有些慌,“那那那、那陛下,老、老奴应该怎么办啊?”
他露出马脚怎么办啊?
坏了陛下的事怎么办啊?
“你慌什么?跟在朕身边这么多年也没个长进!”女帝笑骂了一句,随后才教导道:“她们先给你卖交情,顺便收集你倒卖宫中珍宝的证据,之后才会试着威胁你,让你替她们传消息。到时候,你就老老实实把朕每天的动向传给她们就是了。”
“陛下!老奴……”臧内侍跪了下来。
他怎么还要把陛下的消息传给那些坏人啊?
这事儿他怎么能做啊?
“朕都不怕,你怕什么?”女帝神色淡淡地把玩手中茶杯,玩味地勾唇,“你以为这些宵小能对付朕吗?呵,若朕不是要替凰儿争取一个名正言顺,朕随便设一个局便能将她们梅家给灭了!”
不过是,为了凰儿,才只能按兵不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