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明年年底,怕是还会变成两位。
此刻都已经日上三竿,想必母皇已经上过早朝,群臣都知道此事了。
“老臣叩见太女。”
李元韶还没跪,自然又被萧慕凰扶起来了。
开什么玩笑,她母皇都很少让李元韶跪,何况是她这个太女?
“老将军免礼。”萧慕凰扶起李元韶后,便开门见山地道:“孤要去东越了,但孤不想把朝玉留在东宫,老将军应该知道原因。”
“……”李元韶噎了一下,才道:“太女应该知道,太女夫按规矩是必须留在东宫的。”
“所以孤这不就找老将军来商量了吗?”萧慕凰笑着落座,挑眉道,“老将军了解母皇,孤要怎么才能说服母皇下旨,让朝玉陪孤一同前往东越呢?”
她想过了,这事儿不能去让龙蕴出主意。
龙蕴的确聪明有头脑,可惜不够了解她母皇。
前几回给她出的主意,都被母皇看穿了。
所以她想来想去,还是得指望李元韶。
“太女可真是为难老臣了。”李元韶苦笑一声。
“孤也是没办法,还请老将军帮孤这一回。”萧慕凰含笑道。
她可是已经在朝玉面前夸下海口了,朝玉高兴了一晚上。
若是办不成,她这当妻主的颜面何存呐?
萧慕凰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李元韶也只好说道:“那太女可试一试用君后当幌子,便说……不放心太女夫一人在东宫,恐他会受到伤害。”
“这理由,并非万无一失。何况孤总得有一个明面上的理由,让百官心服啊?”萧慕凰道。
万一母皇说——朕派皇家暗卫在东宫外头替你保护朝玉!
那她怎么回?
李元韶轻咳了一声,道:“听说……太女身边那位牧统领出了点事……跟东越那位小皇子有关?臣以为,可借东越小皇子的名头,说这位东越小殿下受了惊吓,非要太女夫陪着不可,如此太女夫便能一同随太女前往东越了。”
萧慕凰微微抿唇,此法倒是不错。
名正言顺。
至于牧湘……
那是出了一点事吗?
那是出了很大的事!
想来,李元韶也听了不少风声,何况楚麒上回去牧湘家中那么一闹,估计更有人猜到一些内情了。
李元韶是自己人,她也不必瞒着。
便道:“这件事是这样的……”
李元韶确实猜到了一些,可她没想到这件事竟然有梅家的参与。
她骤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一变,人就站了起来!
“老将军这是怎么了?”萧慕凰被李元韶这一惊一乍的,弄得有些愣神。
李元韶颤声道:“梅家这分明是调虎离山,陛、陛下怎么会同意太女去东越?”
调虎离山?
萧慕凰这下也坐不住了,瞬间起身:“老将军说梅家调虎离山是何意?”
“太女,梅家是何等大家族,靠海一带全是梅家的势力,她们怎会连区区一名东越小皇子的侍从都杀不了?还让她才成为漏网之鱼,跑来了京城通知东越太女与那二皇子?”
“还有那东越小皇子,他于青楼之中确被灌了哑药,可他刚被掳时怎会不说自己乃东越小皇子?既知他身份,那些梅家的拐子又怎会不杀人灭口,还敢将他送来京城的青楼?放在朝廷的眼皮子底下?”
李元韶越说声音越发颤,“太女,梅家这分明是要借东越小皇子一事,将太女您调离京城,引去东越啊!”
萧慕凰一瞬间,血液都凉了。
李元韶都能想明白的事,她母皇怎会想不明白?
可她母皇,却只字不提,还、还如梅家所愿,将她派去东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