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玥大大一愣:“姐,你在说什么?这跟秦家主有什么关系?”
“秦九漓根本不是真心归顺我们的!她早在秦岚死的时候,就恨上我们了!她假装事事为大姐谋划,给大姐提供数不尽的秦家财富,让大姐去收买人心,实际上她早就准备好了,要给大姐狠狠地、致命的最后一击!你这个蠢货现在明白了没有!!!”
萧子清怒声咆哮。
萧子玥,呆住了。
为、为什么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清楚,可连成这么多句话在一起之后……她就听不明白了啊?
……
军饷发成假银票一事,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短短两日功夫,就传遍了朝野。
而秦九漓则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别说大王女派了,就是还留在京城里的梅家主梅吉,都无法找到秦九漓。
而这个时候,梅吉忽然发现——她的人,出不去了。
京城,开始戒严。
四道城门全都闭得紧紧的,不许任何人进出。
朝廷没有任何说明,只道是南阳与东越此战结束之前,京城都要戒严。
梅吉站在高楼之上,神色怔然。
她记得,在萧立忻出征的前一天,她还派了梅家的死士去秦家库房偷了东西,连夜送到怒洪江去了呢。
可现在为什么,就出不去、也进不来了呢?
几日的功夫,京城内外,就断了联系。
梅吉心脏狂跳。
右眼皮也狂跳。
一种不详的预感,浮上她的心头。
就在这个时候,她身后的梅管家,忽然一声凄厉大叫,然后疯了一样从二楼跳了下去!
“管家!”梅吉瞳孔一缩,大声叫道。
然而,梅管家就像是没听见一样,从地上爬起来,然后连滚带爬一边哭一边叫:“璞儿,璞儿啊……”
梅吉怔怔地,看着梅管家扑到一个蓬头垢面、浑身抽搐哆嗦,手里还捧着一袋白色的东西不停往口中吸的女子身上,嚎啕大哭地叫着‘璞儿’。
璞儿……
啊,那不是梅管家的独女吗?
梅管家女嗣艰难,娶了十来个夫郎,才有一个侧夫终于给她生下了一个女儿。
但这个独女有点天生迟钝,二十岁了还是立不起来,不但爱胡闹,还性情残暴,在怒洪江害了不少男人。
后来,梅管家给这个独女改了名字,叫梅璞。
说自己的女儿是璞玉,大器晚成,还没雕琢好。
等雕琢好了,就不会再胡闹了。
可梅璞不是在怒洪江吗?
她怎么会来京城啊?
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梅吉站在茶楼的二楼,忽然,浑身冰凉……
这个时候,一道凌厉带着煞气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她似有所察地侧眸,顿时——血液都凝固住了。
陛、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