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示白在医院吊了几瓶水就出了院,元固就给他放了几天假,在家休养几天。
这几天,言枫也是早早就回来陪沈示白,监督他睡觉,或许因为医生开的安眠药,这几天沈示白睡得挺好。
开始的时候,言枫看着沈示白睡不着,他就去书店淘了几本小孩子的睡前故事,晚上给沈示白讲,他之前没有听过睡前故事,现在直接成了讲故事的人。
这个感觉挺奇特的。
今天晚上的故事是小天鹅,言枫的故事才讲到一半,身边的呼吸声就渐渐平稳了起来,言枫没有放下书,还是小声不急不缓地说着。
终于,小丑鸭变成了白天鹅。
现在也不早了,言枫收起了书,侧身给沈示白压了压被子。
言枫正准备睡下,突然看见沈示白枕头下面露出了一条票据。
儒玉阁的票据?言枫拿起来终于是看清了上面的字迹,上面是一块平安牌的订单。
七月十号送到沈府。
言枫将票据放回沈示白枕头下面,躺了下去抱着沈示白,脑海里两种思想一直在冲突打架,每个人都是自私的,没人希望自己是被放弃的那个。
突然,前几天沈时睿的话蓦地出现在言枫的脑海里,反正沈家老爷子看着也活不了多久,让沈示白先回去照顾他几年,后面他们再在一起他们也不会再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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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你让我明天给你演一场戏,让沈示白心灰意冷回沈家?”
“皓哥你没事吧,之前想跟他一起的是你,现在想要分手的又是你,不带你这样折腾人的啊!”
经过许为的坚持不懈,外加态度诚恳(愿意入赘),他现在也已经是有家室的人,性格也稳重了不少,现在他实在是不理解言枫的做法。
日子就不能安安稳稳的过吗?
他的话刚出,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皱着眉头看向言枫。
“不对啊,前几天你听见沈示白进了医院的那副样子,别人还以为你死了老婆呢,怎么看你都是挺关心他的啊,你搞什么鬼。”
这些事情真的就不是一句话,能说清楚的,言枫摇了摇头,不想解释,“你直接帮我做一场戏就行,叫店里面的员工利索一点,好好配合,别的事情就别问了,我现在心里烦。”
“行吧,但是皓哥,不说我刚来京城这边的时候,沈示白借了一个院子给我住,就说他对你吧,我一个外人都感觉很不错,你要是想分手就直截了当地说,你这样气走人家,真的就是不太磊落,简直损人,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以后你要是后悔了你可别来找我哭。”
后悔,现在我说完了就已经后悔了,但是拉弓没有回头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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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沈示白今天就要上班的,但是后面直接多请了两天假,明天他想给邓皓准备一个惊喜,后天才过去学校。
前段时间沈示白睡眠不足,这段时间言枫给他定了一条规矩,让他早上不能起那么早,起码不能像以前一样,言枫还在睡沈示白就已经开始收拾衣服准备出门。
或许是药物的作用,这几天沈示白确实睡了几天懒觉。
今天言枫出门了之后,沈示白起床吃了些早餐,想去儒玉阁看看他定的东西弄好了没,周围找了一遍票据,后面才发现,是他将它们拉在枕头底下了。
沈示白回房拿了那两张票据,就往儒玉阁过去。
沈示白的这间小院子就座落在市中心不远处,离儒玉阁很近,书锦开车很快就到了地方。
沈家是京城历代的皇商,沈示白更是他们家的幼子,在京都只要是有点脸面的人,都知道沈示白是沈家的少爷,面对沈示白,他们当然就是笑脸相迎。
“沈公子过来啦。”
沈示白刚走进去掌柜就迎了出来。
“嗯,前几天我在你这里定做的湘云佩,还有……一对对戒,做好了吗?”
见沈示白亲自过来,店家很热情。
“做好了,做好了,要不是您不让送沈府里边,我们这边直接就给你送过去了。”
沈示白和沈家的关系,一直没有传到外面,外面还是自以为沈示白就住在沈府。
听见这句话,沈示白也想到了这个问题,这段时间培养的好心情,顿时被破坏了不少,书锦看见这样的情形,连忙出声转移话题。
“掌柜的,东西做好了,便拿出来瞧瞧。”
“诶,好嘞。”
掌柜给身后的佣人说了一声,没一会,佣人端着两个打开的锦盒走了过来。
“沈公子看看,这玉佩用的是上好的和田羊脂玉,温润细腻里面是一点杂质都没有,正好好是送老爷的上等寿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