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人笑话?”薄进官说着话,狭长的眼尾高高翘起,墨黑的眸子里面一阵癫狂的喜悦一闪而过。
“呵呵,薄熠阳,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会是一张不会生气的脸。”
“你知道吧,你之前那张云淡风轻的脸,我是恶心透了,好像我在你面前就像一只跳梁小丑,永远都是我在那演戏,而你呢,你是戏外人,你站在栏杆外面,你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演戏!为什么!凭什么你就能高人一等!”
“但是啊,没想到,你生气了,我们大名鼎鼎的薄总居然生气了!哈哈哈。”
“真是罕见啊!”
“真是叫人刮目相看!”
言枫看着自己面前笑得猖狂的男人,一瞬间,他相信了薄诺天的话,他们薄家的人确实有病,但是薄家里有病的人不应该是他,他面前的人才应该是那个精神有问题的人。
看着现在有些癫狂的薄进官,言枫收回了视线,原本被激起的情绪几乎在一瞬间平复,“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在演戏,但是我从来不是个喜欢看戏的人,更何况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我不想也没时间和你玩这些演戏看戏的把戏。”
言枫顿了半晌,撩起眼皮看了薄进官一眼,眼神平淡但是眼里还是抑制不住得带上一丝讥讽。
“如果你喜欢玩,麻烦你自己去找个玩伴,我平时很忙,你的这些无聊的游戏,尽量不要扯上我。”
“薄熠阳!”
言枫的这些话一出,薄进官脸上的表情近乎扭曲,又是这样,他在乎的东西,在薄熠阳嘴里就好像永远一文不值。
薄进官一手拽住言枫的衣领,眼眸圆瞪,额头的青筋根根显露,“我扯上你?你他妈本来就是这样的货色!”
“我是怎么样的货色?我的生活还没必要你来指指点点,你自己就是一团糟,管别人之前,先管好你自己吧。”
说完,言枫将拽着自己衣领的手一根一根地掰开。
这个茶水间是透明玻璃的隔间,就算没有人进来,他们两个人撕扯的场面,外面的人看的一清二楚。
言枫的视线扫过,外面投进来的目光瞬间收回去了不少,公司上头的两个高层在茶水间撕破脸皮,这样的事情传出去实在是没什么脸面。
“你有这么多时间推理揣测,还不如多做几个项目,说不定还能糊弄糊弄几个公司里的老骨头,你好自为之吧,免得到最后你一个子都捞不着,还要来怪我没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