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想念老干妈,还有辣椒酱了。”
沈珩看了一眼桌上剩下的一瓶,上次因为炸弹爆炸的地点距离他们很近,所以酒店的地面也有了轻微的裂缝。
估计那些瓶瓶罐罐就是被震下来所以才碎了。
沈珩看了她一眼,
“还吃吗?”
连漪点点头,
“吃,麻烦阿珩了。”
连漪说话时声音软软地,偏生她看着他时,一双清亮的眸子像是会勾人似地,沈珩别开眼神,给她喂饭。
“谢谢阿珩。”
连漪吃完后,拿过沈珩手里的纸巾,小姑娘软软的指尖触碰到他的手背,沈珩收回了手,起身离开了。
临走时,连漪看了他的背影一眼,咬唇笑了。
经过几天的休养,连漪觉得自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知道医院人手不够,她准备明天就去上班。
沈珩进来了,他提着一个袋子,连漪好奇那里装着什么。
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袋子,只见沈珩走到柜子处,然后将从袋子里拿出来几个瓶瓶罐罐,竟然是老干妈,还有几瓶红辣椒。
连漪眼睛亮了,见沈珩将瓶瓶罐罐都放在了距离地上最近的一节抽屉里。
放完后,他拿着袋子里过来,又从里面掏出来几块巧克力,还有几把糖果。
“哇。”
她不自觉地就发出了声音。
沈珩看着她小孩子般的笑脸,也笑了。
他这一笑,连漪发现了,
“阿珩,你笑了。”
沈珩收住笑容,
“没有。”
连漪嘴角一扬,又抓住了他的白大褂衣角,
“阿珩,我笑起来好看吗?”
沈珩没吭声,转身离开了。
但连漪心想,沉默就是默认。
酒店房间原本是一张大床,但却是两张小床拼起来的一张大床。
所以搬来酒店第一天,他们就将两张小床分开了。
但因为酒店不大,所以两人的床其实挨得特近。
晚上,沈珩给连漪处理好伤口后,便躺到自己床上睡着了。
没一会儿,隔壁酒店忽然传来声响。
一开始以为是床板不坚实,但后来随着床板晃动的声音,还有让人脸红耳热的声响也传来。
外国女人大胆放浪的声音越来越大,还伴随着一些让人耳热的词汇,就这样,在黑暗中,传进他们的耳朵里。
他们这边酒店主要是医生在住,但难免有时候,一些医生会接来自己女朋友,阴阳相合。
沈珩看了眼连漪那边,没有声响,突然有点羡慕她睡着了。
他起身,想到那边床头柜上去拿耳塞。
刚走到连漪床边,连漪忽然动了一下。
黑暗中,沈珩吓了一跳,好像自己在做什么亏心事。
这一吓,他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便倒在了连漪床上。
连漪看着面前的男人,黑暗中,面容皎洁如月,清朗儒雅,身上还带着消毒水的味道。
沈珩说了声抱歉,正准备起身。
连漪伸手,抓住了他的领口。
然后,撑着胳膊,将头抬起,在他唇上忽然吻了下。
唇瓣相碰,柔软的触感在黑暗中无限放大。
将所有感官都集中到了唇瓣上。
轻轻一碰,连漪便放开了他。
她在他耳边开口,
“阿珩,晚安。”
沈珩保持着一个动作,几秒后,他起身,只穿了一只拖鞋便到了自己床上。
连漪自从亲了沈珩一口后,便将头埋进了被子里。
直到感觉沈珩回到自己床上,她才从被子里探出头来。
沈珩扭到了那边。
月光照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银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