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把接住瘦弱的人,心疼不已,他确实有些腹黑,但内心对曲尧是真的当小儿一般看待。
“殿下....”跟着他的一个武将上前要接过曲尧,却被太子拒绝了,这样瘦的曲尧,他直接打横抱了起来。
带着人去了将军府。
将军府里站满了人,全是听到消息赶来的士兵,其中黑着脸最生气的那位就是朱震行,他双手叉腰正在和军师商量该怎么反击。
“太子殿下驾到。”
外面管家一声高呼,所有士兵跪了一地,就见身高贵重的太子打横抱着南朝的王爷跨进了门,“都围在这里做什么?”
太子脸色很难看,“要造反?”
各个士兵都黑着一张脸,太子这样说他们竟然没有畏惧,特别是朱震行,“参见太子殿下,殿下,我们来看望将军,不是造反。”
太子抱着曲尧已经来到了内厅,他转身将人放在了顾若凌的椅子上,“去叫你们府医过来给王爷看看。”
管家赶紧应承下,跑到顾若凌的房间请府医。
太子坐在厅里,镇住场子,“本殿知你们此刻的心情,顾将军被人埋伏,已经禀告了父皇,该如何做,父皇会定夺,你们休沐期间聚在一起,传出去就是造反!”
朱震行梗着脖子不认,“下属看望将军,实乃常事。”
“全部一起?”太子冷笑了一声,“外面的大门都被围住了,将军府被包围了个水泄不通,里三层的外三层,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都在这里?”
“朱将军,是吧?”太子抬手指着朱震行,“你是副将,如今主将昏迷不醒,你该主持大局,而不是带着士兵齐聚一堂。”
他可真是邪了门儿,没事干来将军府帮忙管事儿,太子后悔不已,这个时候他就该坐在自己的太子府喝茶,顶多派人过来看一眼。
面对这些莽夫,他还真是犹如对牛弹琴。
“殿下。”朱震行直接走到他面前,高大的身子挡去了大半光影,“那些尸体我看过了,兵器我也看了,是梁王的人。”
太子眉头一皱,“你说什么?”
他本以为是北朝的人报复贤王,牵扯到顾若凌的身上,没想到居然是冲着顾若凌来的?就因为近来顾若凌与自己有过交集?
这么多年,顾若凌从来没有掺和过夺嫡之事,他与顾若凌点头之交都算不上,当然他知道,顾若凌曾帮过他,不然他也站不住这个位置。
“梁王的人,都使用长刀,且刀柄上刻有梁字。”朱震行气愤不已,说话的嗓门儿大的吓人,“将军何时跟他有了过节?”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你们的破事儿将军向来不搭理,这如今在皇城里待着,就跟你们这些人走得近了点,就招惹到了梁王这个狠人。
太子自然听得出来,他沉默不语。
偏头看向给曲尧检查完的府医,淡声道:“贤王如何?”
府医行了个礼,“回太子殿下,贤王乃忧积于心,操劳过度,惊吓并行所致,休息片刻就好。”
“贤王身上有没有伤?”朱震行也跟着急,“你给好好检查一下,还有那个脖子,血都浸湿了衣裳。”
府医连连点头,他第一次见这么多士兵,各个威严冷酷,腿都站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