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容时看着眼前疑似仓皇而逃的窈窕身影,心里暗想,他连孩子名字都想好了,孩子妈要是知道今晚肯定不会再搭理他了。
待赵晚晴步入卧室才恍然发觉,这不是将军府,还特意备了多余的床铺,自己睡了多年的床榻上只有一床被子,而且床榻也比将军府的小,两人今晚是要同床共枕吗?
相比之下,崔容时更显从容,等的就是这一遭,可不是他故意要偷香窃玉,实在是情势所逼,嗯嗯,看来只能勉强将就了。
他借势拿起侧柜上的书籍,坐在床沿,看似随意的说:“夫人,你先去沐浴吧,为夫随后再去。”
赵晚晴感觉脸又开始灼烧了,深觉段位不够,先去梳洗降降温。
一番洗漱后,已然二更天,夫妻二人都端坐在床边。
“夫人习惯睡在外侧还是内侧?”
时下女子出嫁都倾向睡于外侧,方便照顾夫君起卧,但赵晚晴隐约觉得没有安全感,轻声答道:“我想睡在内侧。”
说罢也不等他回复,径自爬到了床内,规规矩矩的躺了下来。
崔容时下榻吹熄了灯火,摸黑上榻。眼睛虽然看不清室内的情况,但鼻间那抹馨香却愈发明显,身体也有了按捺不住的骚动。
赵晚晴害羞的向侧面挪动了一下身体,被褥也跟着浮动,本来若有若无的体香随着被子扑面而来。
惊才绝绝的状元郎后悔了,猜到了开头,怎么就没猜到此刻遭罪的是自己,能看不能吃太痛苦了。
“咳咳,晚晴你先睡,我还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一会回来。”
说完头也不回的再次冲到了洗漱间,冲凉水澡灭火。
留守伺候主子的下人们面面相觑,姑爷进屋还没有一刻钟就叫水,是不是有点快了......
待到崔容时再度回屋时,赵晚晴已经困倦的睡着了。
他俯身去看熟睡的女孩,睡姿规整,微微的呼吸声听在耳朵里仿佛靡靡之音,还是让他意动难忍。
睡在女孩生活了十五年的屋子,想象着她从嘤嘤啼哭到牙牙学语,从读书识字到文采风流,从幼齿女郎到摇曳生姿,未来应该也有他吧,想着想着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这一生好像已经圆满了。
一个人辗转反侧多时,终于也跟着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