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卧醉陶陶,朝廷新贵不想上早朝!
崔容时秉持着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的人生哲学,伸手抱住了被里的心上人,晨起的嗓音带着些许沙哑,喃喃说道:“夫人,我不想上朝。”
赵晚晴经历了昨晚,深知此人脸皮深不可测。
“用不用我帮你报个病假?”
赖床的人抱得更紧了,“你说报相思病官家能同意吗?”
赵晚晴无语的望着床帏,“要不报你积重难返?”
“我怕岳父听到让你改嫁。”
赵晚晴: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说完他支起身子,一脸庄重的说:“夫人,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你且忍耐半日,我下值就回来。”
“你大可不必着急。”
赵晚晴一语成谶,官家连续下了多道诏书,包括三皇子与李倩如、二公主与万明坤的赐婚,怀远将军城皇司的任命以及其他官员的人事变动。
其中朱太傅儿子朱炽,由学政调整为监察御史,虽然职级上变化不大,但从掌管科举考试的主流官职调整为言官,实则暗贬;礼部顾尚书调整为西川巡抚副使,卢枢密使调整为河东节度使,两人均从中央调到地方,相比朱炽,他们就是明降了,谁叫他们没有做太傅的父亲呢。
翰林院和吏部、礼部因为官员调整忙的昏天黑地,一晃又过了多日。
慈善居棋牌室雷打不动的营业。
太夫人一边碰牌一边说:“朱太夫人明日办寿,月前下帖子邀请府内全部女眷赴宴,各房无事就一并去吧。”
大夫人又连输多局,拼命给儿媳妇使眼色,让她放水,同时不忘行使长媳职责,“母亲,府里贺寿礼备的是青白玉持经观音像,听送请帖的随从说朱太夫人让各家贺礼从简,小辈们就不好再备重礼,大家准备了一些绣品和经书。”
说完她手疾眼快地碰了儿媳妇的牌,终于吃了一张,赢牌有望了~
二夫人气的咬牙,“嫂子,你若是暗渡陈仓我也就不说什么了,这么明着作弊好吗?”
太夫人嗤笑,“刚才晚晴给你放了多少张牌,你愣是看不见,还好意思说。”
二夫人:她怎么不知道……
在大夫人紧张的手心出汗,距离赢牌只有一步之遥时,太夫人双手一推说道:“仙女散花”。
太夫人看着两个蔫头耷脑的儿媳妇,高兴的收银子,自从孙媳妇来了,打马吊都比以往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