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尚书笑的意味深长,“我听闻崔怀瑾的媳妇春节前后就要生产了,若是个男孩,那就是长孙,若是个女孩,嘻嘻,我们也好安慰安慰。”
贤亲王似笑非笑,“就没有你这个老家伙不知道的事,到时候咱们还真得送点贺礼过去。”
沈尚书哂笑道:“别说是崔府生孩子,哪家生了私生子我都一清二楚,没这点能耐怎么好为您效力。另外,您让我接触三皇子,我是好话说尽了,但他一直表现的无欲无求,难谈的很。”
贤亲王冷笑道:“哪个做皇子真的能无欲无求,求而不求,不求而求,谁说的准呢。”
近午时,仁宗还在文德殿与两位先生探讨试卷内容。
作为帝王,他自认也是博学之人,两套试卷他都尝试着做了一番,旧版试题对他来说手到擒来,毕竟那么多奏折不是白批的。但做新版试卷时,他就浑身难受,这些问题有的很刁钻,让他想起了幼年时无数个五更起床背书的清晨。
皇子虽然不用科考,但他们若想博得太师认可,就必须三更睡觉,天不亮就起床,丝毫不敢松懈。
最终仁宗选择了新版试卷,原因很简单,让他难受的试卷必须让所有人都感同身受,谁还没有一些怎么背都记不住的文章啊~
刚把试卷敲定完,刘公公蹑手蹑脚的过来传话,“官家,陈睿在大理寺的刑狱里咬舌自尽了。”
仁宗拍案而起,“这些人都干什么吃的,一个犯人都看不住吗?”
刘公公赶紧拿来一盏茶,“官家息怒,奴才听说陈睿进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待牢头送中午饭的时候人就没了。”
“去把崔容时和大理寺卿给我叫来。”
大理寺卿一路走一路暗道流年不顺,奇葩事怎么都让他赶上了。
还未进殿,他就看到了崔翰林,赶紧抓住救命稻草,“崔贤侄啊,我与你祖父也相交多年,一会在官家面前你可得帮我说说好话,今天估计是要扒我一层皮啊。”
崔容时问道:“陈睿在殿上都没表现出死意,关进刑狱后就自尽,他一定接触到了什么人。”
“我本来打算下午亲自提审他,必然不会让人再接触他了。”
“那看守他的牢头呢?”
“牢头都是经年的老人,怎么会有问题。”
崔容时定身看向他,“如果排除掉所有的可能性,那剩下的无论多不可能都是真相。”
正在二人说话的档口,一位公公过来传话,“大理寺卿,寺丞让我给您带话,刑狱里的牢头也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