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你居然把老子的常胜将军斗到水里了,你这个败家仔儿,看我不把你的腿打断!”
“是它自己活路不走,偏要走死路,真不怨我啊。”
安郡王拎着棒子在后面追儿子,赵青宸冷不丁看到姐姐,脚步停了下来,安郡王在后面没停住,直接撞到了他身上。
“砰!”
爷俩一个捂后脑勺,一个捂鼻子,都蹲了下来。
“父亲,弟弟,你们还好吧。”
爷俩异口同声:“不好,疼死啦!”
“有没有事,用不用找太医给你们看看?”
安郡王继续从地上抄起棒子,“等我打死他你再找太医也来得及。”
赵青宸抬脚奔了出去,“姐,我保命要紧,不跟你聊了,明天见。”
“…….”
崔容时连续被人破坏气氛,暗暗告诉自己,事不过三,浪漫的事得做完,后面才会水到渠成。
“晚晴,这轮照过你的月亮也曾照过我,何其有幸能与你共同徜徉在这片月朗星稀的天空下,我心甚喜。”
远处走来文熙城和三公主,文熙城摇着玉扇沉吟道:“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宜修,我心比明月,情意似海深,唯有你得见。”
三公主一脸崇拜的说:“熙城,你好有才,我都开始嫉妒这轮明月能夜夜伴你了。”
赵晚晴从窗口听墙角,诚恳的评价:“文公子确实有才。”情话也是一套一套的。
崔容时啪的一声将窗户关上,浪漫什么不重要,还是直奔主题吧。
他一把将赵晚晴抱起,径直向床走去。
赵晚晴被突如其来的公主抱惊的叫了起来,又怕被人发现,赶紧捂住嘴。
三公主疑惑的看向空无一人的长廊,“刚才是不是有人关窗户,还有人尖叫,不会有事吧?”
文熙城看着门窗紧锁的房间,心里已猜到是谁住的了,随后灿然一笑,“有没有事明天就知道了。”
红色床幔被崔容时放下,两个灵魂相交已久的人终于开始换种方式深交。
崔容时先尝试着亲吻她秀气的鼻尖,舔舐着玲珑的耳垂,又辗转到唇角,撬开齿关,轻轻试探。
女孩那惹人怜爱的样子让他愈发情难自禁,只想醉死在这方寸之间。
赵晚晴轻颤着承受他的爱意,睫毛也不自觉地潮湿,身体越来越软,像坠入无边海水一般。
船身在海浪的颠簸下不停摇晃,檀木床也跟着轻颤不已,直至月亮无力的向西垂落。
欢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两人终于迎来了船房花烛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