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晚晴抬头看到陆梓明,惊讶的说道:“表哥?你几时到的江陵府,信中也没告诉我。”
崔容时:表哥?
陆梓明柔声说道:“我也是中午才到,听说你们来了就第一时间过来拜访,我还特意带了你小时候最喜欢的蜜饯。”
他声音柔和温馨,如暖流一样沁润人心。
但崔容时觉得格外刺耳,赵晚晴什么时候喜欢蜜饯,他怎么不知道。
“我都不是小女孩了,难为表哥还为我准备这些,今天的晚宴你也会参加吗?”
“收到了邀请,晚上会一起赴宴。”
一道冷飕飕的声音传了过来:“夫人,你是不是应该帮我介绍一下。”
陆梓明早就是看到崔容时,只是他神情冷峻,一副气鼓鼓的样子,所以他才存了逗弄的心思,故意装作看不到。
“夫君,这位是我舅父的长子,叫陆梓明。”
陆梓明接着说道:“表妹曾随姑母在清河住过一段时间,多年不见,已经长成娴静的大姑娘,果然是女大十八变。”
两人语气间的熟念让崔容时好气,表哥表妹是这世上最讨厌的关系,碍眼的很。
“我夫人承您照顾,容时在此多谢。”
他每句话都要把夫人带上,就是在宣誓主权,陆梓明觉得好笑,估计再逗弄下去就真的要发火了,他还是赶紧撤吧。
“祖母给你带了很多首饰和布匹,一会让人给你送进来。今日初到江陵府,你们诸事繁忙,我就不打扰了,晚宴见。”
崔容时:确实很打扰,没事可以不见!
赵晚晴送别了表哥,还意犹未尽的说:“儿时表哥对我很好,总是送我字帖,还给我找新奇的玩偶,住在清河的那段日子真是开心极了。”
男人的声音更加冷飕飕:“所以你跟我在一起不开心?”
赵晚晴:?
“所以青梅竹马不是我,情窦初开也不是我,你心里究竟有没有我?”
说的醋意横生,她再迟钝也知道崔容时生气了。
赵晚晴眨巴着美目,说着腻人的话:“但是细水长流是你,繁华落尽是你,两鬓斑白是你,往后余生都是你,怎么能说没有你呢?”
崔容时瞬间被治愈,让自家夫人安抚的一点脾气都没有。
女人的嘴也是骗人的鬼。
哼,偏他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