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小聚的固定班底都到齐了。
曹谦迫不及待地和大家分享小秘密,“我清晨起来,发现四周的房门都紧闭,你说他们昨晚都干什么去了?”
房门紧闭的两口子默不作声,自然是干想干的事去了。
李雯翻了个白眼,“你家住海边吗?管的也太宽了。”
赵青宸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成了李雯的簇拥,“他家不仅住海边,有时也住针眼,他心眼有那~么大。”一边说一边夸张的用小手指比划,逗的李雯前仰后翻。
曹谦气鼓鼓的说道:“你们俩一说一唱的,礼貌吗?”
两人异口同声回道:“要你管!”
穆婉清作为殿前都指挥使的女儿,自然知道仁宗昨日勤政的壮举,好心解释道:“昨晚官家披星戴月的商讨国事,各位重臣们天亮才回房,现在都在补觉,自然闭门不出。”
曹谦身为起床困难户,最敬佩夙夜在公的人,他满脸崇拜的感叹道:“官家真辛苦!”
文熙城:其他那些没吃鹿肉还要强打精神的大臣们更辛苦。
三公主:那头英勇献身的公鹿最辛苦。
言归正传,三公主尽责尽职的讲起了接风宴:“今晚江陵府的知州会举办接风宴,诸位都是汴京城的青年才俊,代表着汴京城的最高才艺水平,大家可得为晚宴尽力啊,不能光让沈小姐劳累。”
李雯惊掉下巴,一脸震惊的问:“三公主,你说我们几个代表最高才艺水平?你指的才艺是抡铁锤还是掰手腕?”
三公主格外怀念朱云绮,虽然她自视清高挺讨厌,但关键时刻拿得出手的啊,这几位确实羞于见人,她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赵青宸听不得李雯这般贬低自己,他声援道:“雯雯姐无需妄自菲薄,你会的一定还有很多。”
李雯:“比如?”
赵青宸挠头死劲想,“比如胸口碎大石、单手劈砖头、银枪刺咽喉......”他越说声越小。
李雯深以为然,“你说的我都可以勉力一试。”
三公主面色难看:“大可不必。”
文熙城不愿意她为难,毛遂自荐的说道:“其实我可以吹箫。”
三公主突然想起宫人们偷偷告诉她的趣事,笑着问:“你的二百零一条家训怎么办?”
文熙城大义凛然的说:“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知其可为而为之,知其不可为而不为,如今在大义面前,我觉得这事可为。”
曹谦:我觉得你就是因人而可为可不为,原则真是让狗吃了。
赵晚晴作为唱跳全废人员,只能求助的看向崔容时,一家怎么也得有个人表态,你行你来。
崔容时实在难以抗拒自家夫人的星星眼,闷声说道:“我可以抚琴。”
轮到赵青宸,他认真思索了一会,坚定的说:“我可以让我父王伴舞。”
“......”
三公主悲伤逆流成河,她实在想象不出这个画面,文熙城和崔容时吹箫弹琴,安郡王翩翩起舞,突然沈如云也没那么让她难受了......
赵晚晴安慰道:“咱们别杞人忧天,也许江陵府的贵女们不喜欢才艺表演呢。”
穆婉清也跟着附和:“就算她们有备而来,咱们不是也有准备嘛,聊胜于无。”
三公主泪目:她遇人不淑,没有一个能拿得出手的朋友。
李雯:不要瞧不起胸口碎大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