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干的好事,他得实名表扬。
安郡王一看不好,皇兄的猜疑病又犯了,自己的女婿还一直极力主张文会革新,做了很多得罪人的事,没准这事就是冲着他去的。
他赶紧哎呦哎呦的叫了起来。
仁宗对安郡王舍身救他的事还感恩在心,赶紧关心的说道:“怎么了?皇弟可是砸到哪了?”
安郡王捂着脚踝说:“刚才事发突然,我脑子里只有护着皇兄,现在皇兄安全了,我才发现脚踝好疼。”
仁宗的注意力暂时被转移,安郡王给崔容时使眼色,示意他赶快想办法。
崔太尉心知此事有诈,他在墙塌的那一刻就在寻找线索,竭尽全力为孙子解围。
案件的关键点有二个,一个是牌匾怎么做到刚好在仁宗头顶掉落,一个是如何做到牌匾掉落后墙体随之坍塌,这个时间点差一分一毫都不行。
在众人一头雾水之际,一个稍显稚嫩的男孩声音响起:“这个牌匾后面有水渍。”
大家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长相俊秀的少年蹲在牌匾旁仔细翻看。
贤亲王语气稍冷的说:“你这孩子从哪来的?这是事发现场,岂容你一个小孩子随意翻动,倘若损坏了证物,你可担待不起!”
男孩闻声抬头,一双眼睛犹如星辰,但神色却极为冷峻,“如今正值冬季,天气干燥,近半个月又未曾下雨,怎会产生水渍,又恰巧在牌匾后,这是疑点。倘若我不及时告知,稍后水迹风干就会了无痕迹,才是真正的损坏证物。”
仁宗见孩子说话有理有据,不卑不亢,也凑过去查探。
果然牌匾后面四角处都有轻微的水痕,倘若再耽误一会,就真的看不出来了。
“你是哪家的孩子?”
男孩行标准的跪拜礼,“回禀官家,我是卫国公嫡长子慕北辰,幸得恩师季鸿光推荐参加文会。”
所有人惊呼,从没听说卫国公世子来参加文会啊,况且季鸿光是当世大儒,老先生已年近耄耋,早就隐退,居然还收了这么一个小徒弟,这个慕世子不简单。
仁宗问道:“慕世子今年几何?”
“回禀官家,十二岁。”
仁宗震惊:“十二岁就考过了文会初试?”
其他人也震惊,这个试卷成年人答都困难重重,孩子怎么可能考的过!
慕北辰问道:“很难吗?”
......
安郡王适时的撒娇:“皇兄,臣弟的脚好痛,咱们能不能先回行宫?既然发现了疑点,说明一定不是天灾,肯定是有人要谋害您性命。此地危险,咱们还是回去等消息吧。”
仁宗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刚才差不点命都没了,此地着实危险。
崔容时请示:“安全起见,请官家先回行宫。但案件未清,周知州还要勘查现场,可否让在场的人员都留下来配合查案?”
仁宗觉得也有道理,说道:“除了贤亲王、安郡王、两位皇子和皇城司护卫,其他人都原地待命,听从周知州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