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到韩老板英俊伟岸的模样,她有些羞涩,韩老板上次还夸她姿容秀丽,并送了一枚金钗给她。若是能帮韩老板成事,没准她也能做个富家夫人,谁还惦记做一个被官家责罚将军的妾室。
况且崔府这些女人,说的好听说是夫人,却个个独守空房,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夫君,哪能体会到做女人的乐趣。
不多时,一位身着华丽锦袍的男子走进屋子,只见他容貌俊朗,脸上还挂着春风细雨般的微笑,尤如春日暖阳一样让人见之忘俗。
翠儿娇娇怯怯的侧身行礼,问道:“韩老板近日可好?”
“有翠儿姑娘里外帮忙,自然事事都好。”
他没有直接问玉娘的事,而是关心起来她的妆容,“上次送给你的胭脂水粉可用完了?这次我从西域商人手中买到一些稀罕颜色,一会给你带回去。”
翠儿被他关心的心头乱撞,为他粉身碎骨的心都有了。
“韩老板送给我那么多胭脂,我怎么用的完。”她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怎么讲她办事不利的事。
韩老板好心替她解围,“可是我上次麻烦你的事,让你为难了?”
翠儿赶紧摇头,“不为难,我家夫人也有意与您合作,只不过她近段时间身体不适,还需过些时日才方便见您。”玉娘坐月子的事大家都知道,她先拖韩老板一些时日,总会有机会见到夫人,到时候再想办法说服她。
韩老板从袖口里掏出一沓银票,“本想当面送给夫人做贺礼,既然夫人暂时不方便,那就劳姑娘帮忙转交一下吧。我也给姑娘准备了一个荷包,上次说的事还请你多帮忙转圜。”
翠儿从来没见过百两这么大面额的银票,这一沓就是一千两,还只是贺礼......
再捏了捏她的荷包,里面也是沉甸甸的,可近韩老板真的富足。
“哦,我这还定制一款能显得面色红润的胭脂。夫人如今气血两亏,用这款胭脂最合适,还请姑娘一并带给夫人。”
翠儿连连点头,她已经被金钱攻势打败了,韩老板说什么在她耳朵里都是圣旨。
她走出胡同时,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破天富贵就在眼前,她必须得抓住!
门童送完翠儿后折返,不解的问道:“你给她这么多银两干嘛,我看她这样够呛能成事。”
韩老板脸上的春风细雨都已散尽,谦虚的说:“先生说了,银两只是障眼法,那几罐胭脂才是主菜。”
门童点头,嘴里不忘讽刺:“你也真是荤素不忌,长成这样的也能勾勾搭搭,我可干不了你这活。”
韩老板有苦不能言,开胭脂铺日日跟女眷打交道,不出卖点色相怎么行,以你的长相还真干不了这个活。
“只要能为主子和先生分忧,做这些又有什么打紧的。”
无非是夸夸人,笑一笑,又不能掉二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