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残阳红似血,白骨千里露荒野。
汴京城内弥漫着骇人的声音,有呼救声,有奔跑声,有利刃刺身的哀鸣声,还有流血汩汩的杀戮声,无一不在印证着屠戮已经开始。
老夫人一生跟随崔太尉饱经风雨,她镇静的说:“崔府全员听命,我带头镇守正门,三爷镇守西北门,其他爷负责看守小门,所有府兵小厮均负责要守门和巡逻。女眷们不要乱跑,就在正厅随时等候差遣,咱们府里有守卫有兵器,不会有事的。”
此时的城内已经火光四起,叛军一部分藏在官员和平民的府邸以及暗道,一部分藏于城外密林,就等着上元节一起攻打皇宫。
韩精卫站在城中观海阁的顶楼,望着四处逃窜的百姓和大越军,心里无比的畅快。
他笑着跟贤亲王说:“贤亲王,您的好哥哥以为叛军是从外面进来的,殊不知我们从半年前就开始布局。买通了这么多官员,打通了这么多暗道,就是为了藏匿军队,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你看这些神情呆滞的官员们,正是因为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才会被我们抓住把柄。虽说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但他们宁可与恶鬼交易也不愿意弃暗投明,这就是贪婪的人性,多么可笑。”
杀戮会让人癫狂,贤亲王此刻也被血光感染,一并大笑着说道:“我的亲哥哥以为换了汴京城府尹、换了皇城使、换了军营守卫就安全,他想的太简单了,大越朝的毒瘤远不止于此。”
韩精卫侧头,脸色阴狠的说:“你也想的太简单了,我会把江山让给杀父仇人的弟弟?”
贤亲王听罢立刻惊吓的脸部扭曲,他刚喊出一个“救”字,旁边的贴身小厮就一刀捅入他的胸膛。
韩精卫满意的看着他被心腹之人刺死,以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倒下。
他笑着命小厮将他推入楼下,从高处陨落就是你贤亲王的命运。
贤亲王坠落到地面上,霎时鲜血四溢,韩精卫欣赏了一会就离开了。他已经有了新的盟友,何必再费精力哄着他,送他一程已是仁至义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