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觉得红色好看的话华湘很愿意和她换换,正好华湘觉得红色的头发太显眼,躲在灌木丛里就跟朵大红花儿似的。
还有,这身裙子……
就仨字儿——
金灿灿!
玛德,太阳的光芒普照大地恐怕都没它亮!
这是丹田被废了?
这特么废掉的得是脑子啊!
华湘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嫌弃地的问她:“所以,你这是要去和亲?!”
原谅华湘,她一向是个现实派。
她贫瘠的想象力根本想不出其它原因,能让一个人穿上如此“梦幻”的衣裙!
卫罗烟嘴角不可抑制地抽了两下——
和你个大龟头的亲!
卫罗烟还没怼出来,一低头就看见了满眼的金灿灿……
卫罗烟:“……麻蛋哦!”
她是不是该谢谢那个珠子,至少没让她裸着?
识海里的金乌动了动。
卫罗烟:“……”感情不是珠子的功劳。
行行行,谢谢你!
谢您老的战袍没让她裸奔!
卫罗烟抬起头:“此事,说来话长……”
华湘“哦”了一声:“那就长话短说。”
卫罗烟有点噎住。
不是。
咱俩不是刚吵过架吗?
华湘显然不是这样想的。
华湘压根儿就不把那点子破事儿放在心上。
华大小姐可是干大事的人。
从小一起长大的小伙伴吵个架怎么啦?
打个架都是正常的呀!
只要不涉及原则性问题,在华湘眼里一律算是小事儿。
华湘曾经称这为——眨眼忘。
卫罗烟抽了抽嘴角:“你又眨眼忘了?”
华湘眨了眨眼,表情看起来有点儿懵逼:“啥?我忘记啥了?”
华湘站在那里,很是认真的想了一会儿,表情严肃地回答卫罗烟:“我没忘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很确定……”
华湘突然顿住,她低头似乎是沉思了片刻,抬头看着卫罗烟:“如果你说的是刚才的事……”
卫罗烟清晰地看着她的表情变得有一点纠结:“那也算是事儿?当然,如果你介意的话,我也可以和你道歉。”
华湘知道自己不像其她女孩子一样心思细腻,她自己比较大大咧咧的。
当然,华湘的原话绝对没有这么委婉,她曾经准确的表明,她自己受不了乱七八糟的矫情。
这样准确的认知,说起来还是拜卫罗烟所赐。
卫罗烟六岁那年,过年的时候第一次见到华湘。
在见到华湘之前还很是期待的,因为父亲告诉小阿烟,他们即将见到他年少时最好的兄弟的女儿。
父亲还说卫罗烟将会认识一个很好的小姐妹。
那个时候,父亲也是第二次见到兄弟的女儿。
第一次见还是在他那干侄女满月礼的时候呢!
那时候,卫罗烟就觉得父亲的爱屋及乌有些过重了。
满月才见过的,父亲又怎么知道他兄弟的女儿很好呢?
事实证明,卫罗烟是对的!
卫罗烟见到华湘的第一眼就吓哭啦!
华湘个子长得高,八岁的时候就已经和十二、三岁的少年人一般高啦!
而且华湘那时候头发短极了,一点点也不打扮,还背着一把重剑。
怎么看都是一个很凶很凶的男孩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