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些掉下岩浆的人果然没有死,都像那个突然消失的沈清梧一样,被传送到了其它地方了吧?
“傻逼!命真大!”
章骆还在骂骂咧咧,像是和卫罗烟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或许现在可以算是有,但一开始却是绝对没有的。
卫罗烟看到他脸上还有一块烫伤的疤痕,估计是坠落岩浆的时候被飞溅的火焰意外烧伤的。
那么留下的三人呢?
能活下来的到底是掉入岩浆的,还是留下的三个人?
卫罗烟疑惑,也就问了:“宋惊鸿还活着吗?”
谁知道这一问就像是点了个炮仗,还炸出了一堆的屎粑粑,臭气熏天!
“你啥意思?华烟你个死丫头片子臭乞丐,你死了宋惊鸿也不会死!我呸!命真好这都能活下来,我谦哥肯定杀了那个姓贺的,再杀了......”
章骆的声音戛然而止,仿佛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章骆惊恐的睁大了眼睛,眼底映出铺天盖地的炙热火焰!
然而,那火焰在他的面前骤然停下,仿佛被谁从后面拉住了一样。
章骆堪堪回神儿,大叫一声扭头就跑。
然而那火焰猛地向前一窜,绕过他从前方挡住了去路。
章骆尖叫着转身,摔了个狗啃屎。
卫罗烟顿时感觉无趣。
如此嚣张的章骆,原来是个实实在在的花架子,亏得卫罗烟以为他之前怂得一批是因为大家都不能使用法力,脆皮术法师暂时失去了大半的攻击与防御力。
原来不是剑法师的优势所致,是章骆本身就废。
章骆趴倒在地上,鼻涕眼泪花了整张本就脏的要死的脸,卫罗烟看得一阵阵反胃。
这种人,卫罗烟打心底的恶心。
就像漓阳城卫家族学里的某些人一样,自命不凡,却又如此的没有骨气。
就像五岁生辰宴遇见的男孩子一样,被卫罗烟戳瞎了眼睛也没见有哪家找上门来兴师问罪或者寻求做主。
那么想必那个男孩不是什么排名靠前的世家,至少在她生辰当日来的客人里不算拔尖儿的。
否则被那特制的发簪戳瞎后永不能恢复的眼睛,必会使对方长辈找上门来,问卫家要一个交代。
真是,想想就恶心啊。
卫罗烟眉头微皱,仿佛听到了什么悲伤的故事,声音清浅:“章骆,你可以先去死了!”
火舌舔舐章骆的脚腕,“噗呲噗呲”的灼烧着,空气中弥漫着生肉被灼烧的气息。
“啊!啊啊啊!!!”
章骆撕心裂肺的尖叫,在地上打滚,痛得想要用头去撞墙。
然而火舌化为火绳狠狠地一拉,把章骆“砰!”的一声拉倒卫罗烟的跟前。
卫罗烟的手上蓄起一团火焰,走近已经痛得没有力气哀嚎的章骆身边,蹲下身看着他。
“章骆,或许你对我的伤害不算什么。”
卫罗烟面无表情:“但是每一个像你这样的人我都极其厌恶,欲杀之而后快。”
“章骆,你说你死了能怪谁呢?”
卫罗烟的火焰缓缓靠近章骆,在他惊恐至极的目光中点燃了他的头发。
“啪——”的一声,一只手握住了卫罗烟的手。
卫罗烟不耐烦的转头,就看见耀眼的红发从一旁垂落,强大又熟悉的法师威压传来。
“卫罗烟,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