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闯把八个人集中到一边,转头去看一个清清秀秀的少年:“刘琪,你自己小心点吧。”
刘琪小脸儿惨白,都快要哭出来了:“闯哥,你们不能不走吗?”
张闯无奈地摇了摇头。
刘琪这性子跟小姑娘一样,人长得也不瘦,偏偏一张小脸儿长得小巧玲珑还白皙皙的像个娘们。
张闯不可能陪他留下,只能多给他留了几个阵盘:“我们可能准备一晚,明天就行动,有什么事儿明天一早跟我说。”
刘琪满眼含着泪,委委屈屈地目送八人离开。
张闯把人带到另一个木屋。
和张闯一起的三个少年只有刘琪一个不敢去,再加上卫罗烟一共四人。
另外四人则是包括陈姑娘在内的一行人,各大世家联系密切,张闯倒是都认识。
“我们最好有办法先探一探水潭下面的情况,以免造成不必要的牺牲。言生灵鹤可以大致反应一些信息,但是毕竟是纸折的灵鹤,可能过不了两分钟救会被水泡烂了。”
张闯提议:“所以,你们谁有水系的法兽吗?虽然可能会损失掉契兽,但至少比我们自己下去要好得多。”
“我,我的契兽是斑鱼,可以一试!”
卫罗烟看过去,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人跃跃欲试的,从御兽环里掏出一条满身花斑的鱼,约莫两尺长。
少年感慨:“这是我进来之前,我哥在近海捉的,费老大劲儿了!”
张闯拍了拍他的肩膀:“哥,大气!等出去了,我们帮你再捉上两条赔给你!”
张闯说的爽快,那少年也心里舒服。
旁人磨刀的磨刀,刻阵盘的刻阵盘,卫罗烟仗着同龄人里一挑十的精神力折了一堆的言生灵鹤。
陈姑娘看着她笑了笑:“阿烟妹妹,我们有孙大哥的斑鱼探路,应当用不到纸鹤了,你不用折这么多。如果你没什么事情做的话不如早点休息吧,也好养养精神。”
卫罗烟不理她。
那个姓孙的少年嫌弃的“切了一声:“她也只能干这些没用的了。”
卫罗烟似乎没听见一样。
“唉~”张闯抬头,笑着打圆场:“也不能说没用,孙兄,我们总要多做准备不是?”
第二天一早,准备妥当的八人开始行动了。
刘琪满眼含着泪,一脸委委屈屈的小媳妇模样,张闯无奈地笑了笑,没再看他。
张闯朝着孙少年点了点头:“孙大哥,拜托你了!”
孙少年拍了拍胸脯:“斑鱼凶猛且速度够快,肯定没问题!”
说着,由水系法力托着的斑鱼一个猛子扎进了水潭。
孙家的少年闭上眼睛,认真感应斑鱼传递过来的模糊信息。
“下潜两百米没有异常,下潜三百米没有异常,下潜四百米,下潜……”
孙少年霍地睁开了眼睛。
张闯心头一紧:“孙大哥,怎么了?”
“没有了?怎么会!怎么没有了?!”
孙少年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恐的盯着水潭,似乎里面有什么别人看不见的怪物。
张闯皱眉:“孙大哥 你先冷静……”
“哗——”一声巨响!
水面掀起千丈高的巨浪!
张闯一把将卫罗烟拉到身后,带着小姑娘急速躲过一个兜头砸过来巨浪:“都后退!”
话音刚落,一道铺天盖地的阴影挡住了头顶的烈日。
孙少年吓得浑身哆嗦着,僵硬地后退两步:“这……这是………”
卫罗烟眯着眼抬头看去,在过于刺眼的阳光里,只能看见一个巨大的蛇形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