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他学来的技巧,一般被他用于在北京的天桥底下拉个二胡卖艺。”
“他没事儿的时候喜欢在自己面前放个破碗,拉上一出《二泉映月》来让人打赏。”
无邪听着觉得自己好像突然间懂了不少,但又好像什么也没懂。
小提琴和二胡这两个东西。
还可以这样互通?
而且黑瞎子之前还在德国留过学?
德国那学位,可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就他这街边二流子的模样,竟然还是高材生?
不知道为什么,无邪突然间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好大,以至于无奇不有。
关根见状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还没接着开口就被黑瞎子在他身后一个锁喉强行闭麦。
“什么叫做拿个破碗?你说的这跟乞丐有什么区别!”
“黑爷我这是正儿八经的靠自己手艺吃饭!这叫一技之长,懂不懂!”
黑瞎子气得现在就想清理门户,先前收这个徒弟的时候,也没发现他还有这么喜欢背刺师傅的一面。
真就被他外表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给骗了。
要不是因为哑巴,他才不会教全身上下骨头没一处不是僵硬的无邪当徒弟。
不过他也承认,虽然一开始是因为他的好奇心和哑巴,还有花爷给的钱过多的原因。
后来嘛,倒是因为无邪嘴甜。
但嘴甜的无邪只限于没出师之前,出师后的怎么说呢,虽然比以前好玩了点,但总有一种要欺师灭祖的嫌疑。
“懂,懂了,你教我的时候不是说你博学多才,什么都会一点!”
关根反手戳黑瞎子的眼睛,用脚跺他的脚尖。
顺势还来了一招猴子偷桃。
把黑瞎子教给他的动作通通用在了他身上。
当然,这些动作对于黑瞎子来说没有任何的杀伤力。
可黑瞎子为了防护,还是被迫松开了锁关根喉的胳膊。
“我教你这些能力不是让你用在我身上的。”
黑瞎子叹了口气,一副孽徒欺师灭祖的神情。
“你这反应速度慢了,回去得加练。”
“你搞清楚,我现在他娘的可是病号!”
关根一想到黑瞎子那些训练方法就觉得自己眼前一黑。
“放心,瞎子我这次不收钱。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你们两个正好一起。”
黑瞎子松开关根,从他手中顺势抽走笛子丢给小哥。
“哑巴,考验你的时候到了!”
“按照你们张家人的学习能力,你就算不会,现学应该也花费不了多少时间。”
黑瞎子冲着小哥嘿嘿一笑,这么现成的工具人在这,大徒弟怎么就可着他一家羊毛薅。
难不成是因为哑巴长得好看?
他黑爷长得也不差呀。
黑瞎子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