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门在05年会轮到吴家,也就是你,相信你或多或少应该猜到。”
“小哥那个不管什么话都放在心里的人,没有把这件事给任何人说,然后就替我去守了门。”
“我用尽了所有的办法想挽留他,就连真相也是他在进门之前跟我说的只言片语,而且他还打晕了老子。”
关根没好气的把碗往旁边一放,操了一声,可见他的怨念之大。
“九门欠小哥的, 我们欠小哥的,早就还不清了。”
“要想让小哥彻底从他的宿命和责任中解脱,汪家,’它’,九门,张家在他身上加诸的东西都要给他彻底砸干净。”
“这件事只能我们来,天要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没有足够的鱼饵,怎么能把这些东西给一网打尽!”
关根的眉眼里尽是疯狂。
他说完这些话后靠在墙上缓和着情绪。
无邪想在心里说些什么,蛇却不舒服的动了动,把事情落在了关根放下的大碗上。
碗里的面条还是满满当当的。
无邪挑眉,想了想关根不着痕迹靠在那里的样子。
心里不由得浮现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不会吧,就这一碗面。
关根吃撑了?
这是什么面条这么厉害,他等把关根接出来后一定天天给他煮这个嘲笑他。
他无法想象今后活到关根那个岁数,还是帅不过三秒的样子。
“你想的不错,只要这些东西通通都消失了,青铜门的威胁自然也就不存在了,到时候也就没有人需要守门,九门之前做的孽,就在我们这一辈清算偿还吧。”
“我没想。”无邪在心里吐槽。
看来关根也不是每次都能猜到他的心思。
不过这个失误无邪决定先不嘲笑他。
等让关根先把面吃了以后再说。
毕竟嘲笑这种事,总是需要一个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才能拥有最大的快乐。
“不过还有一件事,霍仙姑虽然不可信,但是霍秀秀是可以相信的,如果可以的话,记得顺便保护一下霍仙姑。”
“一是因为他是我们的长辈,而且在年轻的时候还算是爷爷的风流债。”
“二是我割了她的头,虽然是为了方便把她从斗里带出来,但多少有些大不敬,而且给秀秀留下了一个乱成一团的霍家。”
“让秀秀一个小姑娘被迫面对那群豺狼虎豹,多少有些对不起她。”
关根话音刚落,无邪便觉得自己想要救关根的心瞬间没那么强烈了。
关根之前都干了什么!
光是他知道的就有砸四阿公鼻梁,筛爷爷骨灰,当然这件事他也干了。
半斤对八两,谁也别说谁。
现在还多了一个割霍仙姑脑袋。
他能不能干一点人应该做的事!
搞得他现在干什么事都他娘的被迫心虚。
事又不是他做的,但这后果怎么是他承担。
关根敢不敢再无底线一点!
做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