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你,你发誓。”
“你要是走了,张家人就全体自宫。”
无邪抽抽噎噎的哭着,蛮不讲理的说对自己的要求。
张启灵无奈的叹了口气,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胖子。
胖子手中拿着条热毛巾,看着眼前的情况,一边走过去把毛巾敷在吴邪的脸上,给他擦脸。
一边对小哥解释。
“小哥,天真现在是被那费什么萌给影响了,这东西毕竟是蛇毒,等到时候睡一觉,情绪平复下来就好了。”
“他现在说的话是把心中的一些情绪放大后说出来的,等他醒了,到时候估计会没脸见人。”
“你记得到时候给他留个面子,别提这事,至于现在,你就顺着他点儿。”
“把他情绪安抚下来也就没事儿了。”
胖子把无邪脸上的血和眼泪给他擦干净,拿着毛巾进了浴室清洗。
张启灵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
先前他从海底墓带出来的那条蛇,在关根和他一起待着的三个月中,受不住关根的央求让他读了。
关根当时的情绪看上去很稳定。
许是关根经历的多,又或许是关根掩藏的深。
张启灵在那次最多只感受到了关根的情绪有些不对,他原以为只是蛇毒的副作用。
却不曾想关根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忍受着这样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
他看着眼前的无邪,突然间在想。
关根是不是曾经一个人的时候也这样崩溃过。
如果说费洛蒙能把这些情感放大的话,那在无邪和关根的心里。
是不是一直都隐藏着这样一个说不出口的念头。
他们在害怕他的离开。
回家。
这个家不是张家,是他们自己的家。
张起灵把手放在无邪的脑袋上揉了揉。
无邪条件反射的往后缩了下脖子。
“你别想捏晕我,我还有另一个瓶子没读呢,要是被打晕就没时间读了。”
“关哥给我布置的任务很多,小哥,你要是不走能不能教我怎么碎片化休息啊?”
“不然我的时间真的不够的。”
无邪有些依赖的看着张启灵。
张启灵点头。
“不走,等你闲了在学。”
无邪乖乖的应了一声。
然后把另一个瓶子拿了过来。
这个瓶子里放着的东西,是关根在那消失的三个月里做了什么。
或者说,是关根和小哥那段时间的全纪实。
也不知道关根从哪里找的这么多蛇。
他莫不是挖了黑毛蛇的老巢。
把他们连蛇带仔一锅端了?
无邪仰头把蛇毒滴了进去。
虽然小哥现在就在他的身边,他想知道什么事情可以直接问。
可百闻不如一见,很多事情,很多细节,无邪觉得还是要自己亲眼见识一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