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饱肚子后,关根才开始分心关注他身体现在的情况。
在他被送回来时候打的那一针绝对不只是简单的麻药。
剂量太多了。
对这群数据研究到几乎变态的研究员来说,绝对不可能犯这样的错误。
药里有东西。
关根做了几个俯卧撑,起身去擦洗了一下身体。
他身上起了一些红色的疹子。
不大,现在看上去跟鸡皮疙瘩的大小差不多。
关根短时间内没感受到不适。
如果不是特意观察的话,甚至只会觉得不小心碰到了什么地方,导致这片区域变红。
但关根现在的生活环境,这样的情况不可能发生。
这些红疹还在不断生长。
关根又在房间里吃了两次送过来的饭菜,这些疹子就已经变了一副模样。
就像是脸上长得青春痘一样,不断的生长,长出白色的脓包,就算是衣服轻轻刮碰到就会疼。
且疹子生长的地方还在不断扩大。
不过外界一天的时间,关根身上除了脸和手还能看外。
其余被衣物遮挡住的地方已经没了一块好肉。
这些东西不痒,只是疼。
关根强忍着不去挤,根据经验,这些东西一旦挤了,很容易在身体上留下印记。
关根知道自己在被观察着,但这些疹子被衣物摩擦着带来的细密疼痛实在难忍。
为了让自己舒服一些,他只能被迫的给自己只留下了一条裤头,以一种近乎裸奔的状态在屋子里站着。
只要不碰,就不会难受......
与此同时,汪家。
老痒也同样被带到了一间屋子里。
跟关根待着的实验室不同的是。
老痒被带到的房间是审讯室。
墙上挂着各种密密麻麻的刑具,老痒被放在一张椅子上固定好。
有个穿风衣的人走了过来。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汪家的首领,你可以叫我汪先生。”
眼前的人手里拿着文件,认真的打量着老痒。
“解子扬,男,二十七岁,与寡母相依为命,生活交际圈好友为无邪,曾在吴山居任职伙计,三年前因盗清朝将军墓被抓,入狱三年,后与无邪秦岭一行后与母亲突然出国。”
“出国后记忆力下降并出现凭空变物能力,运算机构评分二十八,高危且不可信任。”
汪先生简单的说着对老痒的评价,老痒听着脸色一变。
“你,你是什么人,你们抓我来这里干,干什么!”
“你说的那,那些话老子听不懂。”
老痒在椅子上挣扎着,这群人竟然知道了秦岭,他们那一行明明已经那么保密了。
这群人究竟是怎么得知这些信息的。
“听不懂没关系,我们来说些你可以听懂的。”
汪先生看着老痒这样也不急。
这样的人对他们来说很好对付,根据他们调查的资料显示。
这个人没有什么道德和价值观,甚至在很多方面行事上可以说毫无底线。
身边的交际圈也简单,只要威逼利诱一番,根据运算机构的数据,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能直接吐口。
“泰叔你还记得吗?他是我们的家人,能不能告诉我他是怎么死的?”
汪先生拿出了一张照片,上面是泰叔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