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过后,许芹想着好不容易混进来,还是要蹭一顿饭才走,这些菜,以前她随便吃,现在,是吃不起,好不容易混进来,不吃点怎么甘心。
不过吃的时候吧,也是遮遮掩掩的,生怕被人看到,但有时候事情就是那样,你越是不想被人看到,就越是会被人看到。
许芹跟着一桌她一个都不认识的人一起吃,刚吃了几口呢,就看到孟宴承和唐诗诗挽着手过来敬酒,她忘了还有这出,正准备走人,被眼尖的肖骁挡住。
肖骁今天作为伴郎,还负责帮孟宴承挡酒,实在是宾客太多,孟宴承应付不过来。
“唉,许芹,饭都还没有吃完,准备去哪里?”
肖骁笑着说道,显然,一起的孟宴承和唐诗诗也看到了许芹,此刻的许芹尴尬的脚趾扣地,但是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坐下。
‘’没有走,就是想去下洗手间。”
一桌的人都不认识许芹,因为这桌都是唐诗诗的朋友。
“给大家介绍一下哈,这是许芹,孟宴承的前妹妹,养妹,当然现在是没有关系了哈。”
唐诗诗大方的介绍,朋友们一听,都明白了什么意思。
“许芹,怎么说孟宴承以前也对你那么好,你这来参加婚礼,准备随多少礼啊?”肖骁故意逗许芹。
随礼?她根本没打算的好吗,都没有邀请她,凭什么随礼,何况,自己结婚的时候,他们也没有随礼啊。
可是,这么多人在,要是说出来自己没邀请混进来的,那多不好意思。
“呃,我肯定会随礼的啊,你等下看礼单就知道。”
“哦,那你随便吃,只要随礼的都是客人,随便吃,”肖骁端着酒杯,敬了许芹一杯。
于是,许芹吃完席之后,也不好意思就那样悄悄的走掉,在孟宴承面前可以不要面子,但是,唐诗诗面前,她可不能丢了脸面。
临走时,随了一万块钱,给她心疼的哦,一个月的工资啊。
接下来一个月都不知道该怎么过了,吃糠咽菜吧,还买房,买个菜都买不起。
回家的时候,她又是唉声叹气的,看看人家唐诗诗的婚礼,再想想她的婚礼,真是哪里看着都不舒服,衣柜里面挂着的那条6万的婚纱,以前看着是那么的漂亮,可是,现在,真是越看越碍眼,越看越不舒服。
“滚吧,你!”她扯下那件婚纱,抱起来丢进了院子里面,然后气冲冲的回卧室。
舅妈看着许芹像神经病一样的走来走去,然后又看到那几万块的婚纱就被她这样丢了出来,心里不知道多心疼,又马上跟着去捡了回来,放在沙发上。
宋岩一下班,舅妈就眉飞色舞的开始给他讲今天许芹的各种神经病操作,宋岩越听眉头皱的越紧。
他进到房间,看到许芹还在床上趴着生闷气,也不知道她哪根筋又搭错了。
“你又在发什么神经?”宋岩站在床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