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星期天,阎解成跟于莉相亲看对眼了,决定下个月就要结婚,相比何雨柱拖了四年来说,这就是闪婚啊。
何雨水一听说相上的叫于莉,就知道这是于海棠的姐姐,那嘴巴就能挂油壶了,之后就跟林彩云在那吐槽于海棠,担忧这个于莉也不是什么好人。
在亲事定下来之后,当天阎富贵就找到了何雨柱。
“柱子啊,你上周天不是做了两个小床吗?你这隔一个房间比做床还简单,你能做的吧?”
何雨柱可不愿意给阎富贵干这个,说不定连肉都没一口吃,说道:“三大爷,这你可说差了!我给儿子做的这个小床,很多地方都是钉子钉上的,它并不结实,就是小孩子轻,所以也就不怕。”
“你这可是做墙壁的,人来人往的,要是碰一下撞一下就塌了,那就太难看了。这活我可不干,免得你到时候找我赔木头!”
“柱子,你这话说的,我看你做的那些东西都挺像那么回事的,做一个隔断就那么回事,怎么会塌了呢!你这是吓唬我呢!”
何雨柱见这阎富贵不死心,只得继续吓唬一下了。
“三大爷,说句实话,买木头的钱可不少,木工直接做的话,还省力气一些,如果你先让我给你弄一下,弄坏了再找木工师傅来修,那返工的话估计还得更多时间。到时候误了事不说,多花钱你不会怨我吗?”
一说到会多花钱阎富贵就有点怕了,说道:“柱子啊,你不会吓唬我吧?我看着都一样啊!”
“三大爷,你说都一样,你教书还初中小学不一样啊,我这门外汉可不敢干内行的活!就好比你是小学语文老师,你能去初中教数学吗?”
“你这么说也有道理啊。”
“肯定的啊,我是个厨子,干木工就是自己玩一下,你不能说不会干木工的厨子不是好厨子吧!”
“哎,这绕来绕去的什么啊?这个隔墙搞不了,你这掌勺可得帮我吧,之前你可是免费帮贾家掌勺了两次,院里其他的人也都没要钱的。”
“三大爷,这个你放心,我何雨柱说话算数,院里的事,掌勺肯定分文不取。”
“那吃喜宴也是你自己吃吧?你可是一家之主!”
“三大爷,你这就有点过了啊,我去给你掌勺,你连个饭都不管啊,还要我随礼写个红包才能吃喜宴?我们家雨水、我媳妇彩霞谁都可以吃啊,这还能给吃穷啦?”
“不是,我是怕到时候人多,坐不下!再说,妇女吃席也吃不到什么东西。”
“是吗,那你吃席让贾张氏吃吗,还是禁止她去吃啊?她至少随礼五分钱一毛钱的!”
“柱子,你这……”
“三大爷,你不能把我柱子当傻子吧,要不我就不随礼吃喜宴了,到时候就在灶台边上吃一口,这总可以吧?”
“不是,你三大爷不是这个意思,你看你这误会的,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我是听说你妹妹何雨水跟我那儿媳妇的妹妹于海棠闹了点矛盾,到时候她去了的话,那跟那个于海棠碰到也尴尬……”
“那你这意思是,哪天让我妹妹出去躲躲?自己家里都不能待了,自己院里吃喜宴还不能吃了,你这儿媳妇的妹妹是哪个国家的公主啊?这么霸道!”
“不是,这万一吵起来,不是闹了喜事吗!”
“那你是觉得于海棠不懂事,还会闹自己姐姐结婚的喜宴?”
阎富贵实在无话可说了,就只好回去了,何雨水这会就过来了,跟何雨柱说道:“那天结婚我就要去吃喜宴,我跟嫂子说好了,就让我去!”
“你去就你去呗,三大爷那么抠的人,你以为能有什么好东西吃啊!”
“我就去恶心恶心于海棠!”
“这次厂里就把处分基本都给了于海棠,听说她现在跟杨怀民也闹别扭呢!”
“那是她活该!”